拖了一天了。”脑袋里的声音让林肖有些恍惚。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林肖十分震惊,他觉得这人肯定监视了他很长时间,否则不可能连这个都知道。
“我嘛,你觉得我是谁。”那声音说道。
林肖思考了一会说:“变态跟踪狂?”那人听完瞬间吼道:“你才变态跟踪狂,你全家...”说道这那人就没声了,接着又说道:“快去吧,时候不早了。”
“我去祭拜父母好像是你很伤感啊。”林肖掀开被褥,胳膊肘撑着床板坐起,顺手拉开窗帘,外面乌漆嘛黑。
“这就是你说的几点?早上六点都没有把!”林肖指着窗户外大骂道。
“我这不是想着你昨晚都没做今早不得早点给二老烧烧香嘛,嘿嘿。”脑袋的声音说道。
林肖也不跟他多说,拿起桌上的红色袋子就走了。
......
此刻街上到处都是鞭炮的碎屑,有些发黑的鞭炮上覆盖着新的,大红的鞭炮,想是那户人家已经起了,林肖走在巷子里,拐角就见着李叔在跟隔壁的攀谈。
李叔见着林肖,立马小跑过来,抓着林肖的肩膀,说:”哎哟,小林呐,还好你没事啊,要不然我死后我都不敢面对你的父母啊。”
“李叔,我没事,昨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街坊邻居都撤走了?”林肖问道。
“啊,这个啊,听警察说是有恐怖分子在咱们这买了个炸弹,然后就让大家伙在外边等,之后啊又来了一批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带头的跟局长说了几句话就进去了,后来就传来一声巨响,哎哟,那叫一个吓人啊,我听别人说啊,爆炸的地方就离我店门不远呐,还好你没事。”李叔长篇大论的说着。
林肖此刻的心思却不在这里,心想,“难道昨天的经历都是真的,那女警员..."
林肖思考了片刻说:“李叔昨天那警员...怎么样了?”
“哦哦,你说那女娃啊,他们说是在爆炸坑洞旁找到她的,说起来奇怪,这女娃基本没受什么伤,就是失忆了,那一段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李叔说道。
“这样吗...李叔,我还有事先走了哈。”林肖刚走没多远,李权在大老远就喊道:“小林啊,中午记得去达叔家吃饭哈。”
“哦,我知道了。”林肖回过头,朝着林肖挥了挥手。
“这小娃这么早就起来了么,我那外孙,没到十点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勾不走他。”李权旁边的人说道。
“哎,小林也是苦啊,他爸妈在他十岁那年就走了,之后都是吃百家饭长大,十六岁自己就开始在郭达那打工,也是一个坚强的小孩..."李权看着林肖的背影感叹道。
......
“爸,妈,我来了...”
林肖此刻站在一个草坡上,旁边还有一棵大树,远处的山廊太阳正慢慢的露头。
“原本应该昨天来的,可惜,出了一些状况,但是我很好没什么问题,每天都很开心...”林肖说到这,泪水就在眼角打转。
“喂喂,有什么好哭的。”脑袋里那声音又再次出现。
“说得好像你没哭过一样。”林肖硬是把眼泪给塞了回去。
“我嘛,在我父母离世的时候哭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哭过...”
“你父母也离世了嘛...”林肖觉得与他似乎有些感同身受。
“是啊,我就是以后的你啊。”脑袋里的声音变大了些许。
“什么???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形下适合开玩笑吗?”林肖说完仔细想了想确实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这理由也说得通。
”不错嘛,昨天我强行干扰你的脑域,你还能保持清醒。”大脑的声音说道。
“卧槽,你还能听到我想什么。”林肖大叫道。
“那当然,不跟你说了嘛,我无处不在。”
“那也是五米之内,当我是智障吗,你今天早上刚说过。”林肖一脸坏笑道。
“靠,早知道不吹牛了,算你厉害。”
忽然,一阵强风吹过,零散的树叶从树枝飘落,阳光的一抹亮光刻印在了墓碑前林肖父母的照片上,此刻二人都沉默了,林肖将宣纸摆放在墓碑前的平台上,说道:“爸妈,今年还是一样,这纸我不烧,森林也恢复到了眼前的容貌,你们放心把,我...走了。”
说罢林肖就转过身,看见了那许许上升的朝阳,以及,湖面反射过来的那落日余晖的颜色,还有微风万顷,断霞半空鱼尾赤。
“喂,你这天也是觉得这景色很美吗?”林肖说道。
“我又没有早上来过。”
“那答案就是如此了。”林晓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