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走到这一天,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而现在自己却沦为跟眼前这群家伙一伍,加上之前的旧账,让他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哼唧什么!”
小岛秀夫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殴打,他们的训练之中只有体力和技巧训练,可是没有经历过这个的,因此当即软下来,继续道:
“秦风,伊藤诚教官是不会饶过你的!”
“秦风,别打了……呜呜……”
秦风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尽数落在小岛秀夫的身上,他虽然气愤,但也知道分寸,因此只挑那些皮糙肉厚的地方下手,并且力度也尽量放轻,只让这个家伙感受到痛苦,而不会真正地受到什么伤害。
小岛秀夫的求饶声也是不绝于耳,凄惨不已,刚才还耀武扬威,想要敲碎秦风牙齿的家伙,现在却躺在地上呻吟,其中反差实在是让人感叹。
秦风喘了口气,突然停了下来。
他听到前面有声音传过来,应该是大部队快要到了。
被他们看到的话,这件事可就得闹大了,只能先撤。
秦风虽然觉得揍得小岛秀夫还没过瘾,但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就这么作罢。
他冷哼一声,看了眼地上如同一只蛆虫一般蠕动爬行的小岛秀夫,便头也不回头地向后面跑去。
对于秦风来说,迪肯固然可恨,但他们最多是敌人罢了;而这个小岛秀夫,却是卑鄙无耻,阴险下流,跟他的教官伊藤诚一样,都是些如同下水道的蛆虫一般恶臭而低等的生物。
因此,秦风只是故意殴打了小岛秀夫,而对迪肯的下手不算严重。
而秦风也是加快脚步,不到几分钟便追上了自己的小队,接着不紧不慢地跑完了全程。
不出意外的,华夏小队因为出色的成绩,而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但就算如此,伊藤诚那猪头脸上也闪动着恶毒地光芒,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颁发荣誉勋章的意思。
等到大部队几乎都越过了终点,又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米国特战队才跟着岛国特战队一边过来,他们脸上几乎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而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家伙,更是脸上肿成了肥头大耳的样子,几乎比得上伊藤诚那个凄惨的模样。
而伊藤诚走近,两人的猪头脸互相辉映,如出一辙,像是一个猪圈出来的亲兄弟一般,众人看到都是忍不住低下头偷笑,特别是张猛更是笑出声来。
伊藤诚看到这群垂头丧气的人,疑惑了半天,才试探着惊疑出声,对着走在最后面的猪头人问道:“小岛?”
小岛秀夫猪头脸上出现了一丝颤抖,抬了一下头,接着又低下来。
伊藤诚见状,才确认面前的人是小岛秀夫,他走上前来,环视一周,看着特战队鼻青脸肿的众人,心中惊诧无比,直接问道:“小岛,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打你们了?是不是华夏特战队这群人?!”
果然,好事从来想不到华夏小队,但是坏事肯定是第一时间找到华夏人。
不过……这次确实是华夏动的手。
但……一听闻此言,走在小岛秀夫身边的迪肯却是慌忙摆摆手:“不是不是……这些伤口……是我们自己摔的,没错,自己摔跤了。”
这明显就是敷衍,哪有摔跤能直接摔成这样的,还是将近五十个人一起?
分明是有人故意动手!
伊藤诚当即拍着胸脯道:“小岛,你告诉我是谁,我保证为你出气,不用害怕!”
小岛秀夫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教官,我们是自己摔的。”
他当然不能说是是秦风一个人把他们打成了这个样子。
首先,说出来根本没有证据,也没人会相信秦风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就像伊藤诚一样,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就算自己等五十多个人同时指控秦风又如何?
有证据吗?
没有,就只有一身伤?
那不好意思,就算是荷鲁斯偏心,也绝对不能定罪秦风。
虽然这里是荷鲁斯的一言堂,但是他做事也要按照基本的条例来。
毕竟,虽然是米国人举办的泰拉交流会,但各个国家可都是盯着这座小岛的呢,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这个总教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没有证据是一个方面,而迪肯和小岛秀夫选择吃这个哑巴亏的最主要的原因……
则是他们觉得丢人。
五十多个人,甚至两个队长都是蝉联过两届以上泰拉交流会的巅峰人才,居然被一个第一次参加训练的家伙给收拾了?
这些话说出去,仍谁都会觉得荒谬!
并且……控诉秦风的话,有没有结果还是两码事,但是迪肯和小岛秀夫,在岛上的名声可都是全都毁了。
舆论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虽然抓不住摸不着,但是却有着令千军万马都要臣服的力量,并且无孔不入,对肉体没有伤害,却能直接伤害到心灵根本。
如果他们将这些事说出去的话,那么两人势必会被众人的嘲笑给淹没,最终只能选择离岛,甚至还会受到来自国家方面的惩罚。
因此,迪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