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夫人种的梨子可甜了,您去的时候是冬日,没有尝到,等秋天的时候去尝一尝。”
“好。”温酒应了一声。
喉咙莫名的有些发哽,其实,她想说,她手上的梨子就是夫人种的那棵梨树的种子。
早些时候在晋阳,她闲来无聊,去找果树的种子。还是老婆带着他在刘瑜家的后院找了好些种子。
而今,空间里头果树繁茂,刘瑜却渐渐失了生机。
刘瑜看上去还算硬朗,但温酒看着他头上浅浅的黑雾,就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希望,梨树结果的时候,他还能和老伯在院子里头聊聊过往吧。
“姑娘,我们走了。”老伯笑呵呵的跟着温酒告别,顾不上脖子上的伤口,蹒跚的被黑风扶着上了马车。
远远的还能听见他笑呵呵的喊大人的声音。温酒甚至能想象他的表情,一定又是慈眉善目的,眼角笑出了好几道皱纹的样子。
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风,没有雨,平静的带了几分压抑。
刘瑜的马车渐渐走远了,温酒鼻子忍不住微微泛酸。视线不知不觉便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