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捅过,捏着鼻子,也不敢不尽心。
花园之中,那山石,花丛之中,也均细细搜查。
花园之湖,更是派兵丁潜入水中,细细打捞。
房角之处,院墙之下,也尽皆扒开搜查。
一切完毕,仍不放心,这丘少仁唯恐天子又疑,就又决计,凡院中土地,皆掘地三尺,以寻财物。
一时之间,整个太尉府,已被搜查的七零八落,一片破败景象!
更甚者,就连那老树树洞,树上鸟窝,也不放过。
这太尉府,也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片好地方了。
当初的威严之府,如今已是破落,俨然经了刀枪,一片狼藉之所。
御林军这次搜查,真是所想之处,所疑之地,无不重搜一遍。
果又得一些金银,字画之物,概是一些仆人藏之。
这丘少仁就又让造册官一一登记造册。
又重安排兵丁,凡府中之人,无论男女老幼,皆又依次搜查身体。
不说这些兵丁,如何上自白发苍苍者,下至黄口小儿,各个搜查,只说这丘少仁,拿着天子御书,宣曹麟曹太尉院中跪接。
这曹麟曹太尉听完,心中想道:“难道天子念我功劳,可免死罪?”
想到这里,即刻随御林军院中跪接天子之书。
曹麟恭敬跪好,口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丘少仁,偷眼望去,只见这曹麟,果然乃是威严,时至今日,身上仍有霸气。
看到这儿的丘少仁,心中不由一抖。
此时的曹麟,跪下听宣之时,见宣着乃是丘少仁,是当初所拒者。
这曹麟,再看丘少仁时,那霸气更甚,眼光当中,甚是不屑!
这丘少仁看到如此情状,即刻宣读天子之书。
那曹麟曹太尉跪下,只听那丘少仁宣道:“今朕与曹太尉书,汝当细听:财祸者,皆互随,焉有祸至拥财者。朕自登基,凡心思之,皆社稷百姓。朕之心,为臣者,皆需细思。”
这曹麟曹太尉听完,心中不由痛哭,暗暗说道:“吾皇,乃实实杀我!一怕我藏匿金银财物,皆尽数上缴,二又是让我全家都死,死而不怨。”
想到这儿,曹太尉反而平静了,就抬头看向丘少仁,缓缓说道:“但凡财物,无一不缴。”
这丘少仁读完,也觉背后发凉。
但既是对着这曹太尉宣读,读完天子之书,需要说曹麟接天子书。
丘少仁收收心绪,就说:“曹太尉接书吧。”
那曹麟曹太尉竟然恭恭敬敬的接过,口中答道:“谢吾皇赐书。”
丘少仁看着,心中说道:“这曹麟,果非一般人!”
等曹麟曹太尉叩头谢完,这丘少仁就问曹太尉:“曹太尉,还有什么话说吗?”
只见曹太尉缓缓站起来,极其平静,对那丘少仁慢慢说道:“我之今日,乃卿之明日。只怕明日,卿不如我。”
说完,这曹太尉也不等丘少仁回话,就转身退回房中去了。
这丘少仁听完,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丘少仁也不停留,即刻退回帐中。
到了帐中,这丘少仁即刻把所搜查之事并财物造册,一并奏表回报天子,只待天子回复。
重又安排御林军并锦衣卫侍和兵丁,封锁曹麟曹太尉府。
快马加鞭,不多时,天子奏表回复已到,天子回复,抄家事毕,可满门抄斩!
这丘少仁接旨,即刻于西门城外,搭建断头台,曹麟曹太尉满门七十六口,将在西门断头台上,一并斩下。
不时,那西门断头台已搭好。
丘少仁即刻安排御林军,押解曹麟曹太尉满门七十六口,依次到那断头台下,各个跪好。
各处城防,兵丁,更是布置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午时三刻一到,只听三声炮响,响过之后,那丘少仁在那监斩台上,扔下一枝牌令,口中说一句:“行刑!”
只见那刽子手手起刀落,曹麟曹太尉的家眷人等,人头一个个滚落断头台下。
只见那断头台下,血流成河!
最后一个,便是那曹麟曹太尉!
只见曹麟曹太尉断头台上跪好,也不说话,只抬头看了一眼天,就把那头,放在断头台的桩木之上。
刽子手看着这曹麟,心中暗暗佩服,只道:“今日这刀,却是最快,曹太尉,且莫怪我,我用快刀,送你归天。愿你好死好托生。”
好个刽子手,心中默念完,口喷出一口酒,溅那快刀刀口之上,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之后,曹麟曹太尉人头落地!
曹太尉那头,骨碌碌滚下断头台,顺着地势翻滚,约莫滚了有三五步,停在那断头台下的土地上。
曹太尉那头上眼睛,正对着天空,天空之上,一朵烟云,正在慢悠悠飘荡。
曹太尉看着,只觉好美!
忽一阵风来,吹散了曹太尉眼中的那片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