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不宜多吃。”
娘子本就是不折不扣的食肉动物,现在怀着孕,阎伯松真真是不敢马虎,老大夫书札小记上有写:孕妇多吃有可能会使胎儿太大,不好生是一回事,孕妇有可能难产死亡不容阎伯松放松。
掌柜夹了最后两个油光锃亮的肥鸡腿给依依洋洋,附和东家相公:“确实得节制。”
岁涵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咔嚓咔嚓,大口吃着阎伯松递过来的水果,美眸瞪向递水果的家伙。
肉肉,肉肉,难道怀个孕还要剥夺她吃肉的快乐?
肚里的这个家伙早晚得还给她,为她失去的快乐负责。
阎伯松好似知道岁涵想些什么,“待他出生,努力上进,让他争取早日让咱们不用费力就能顿顿吃肉。”
自己的弟弟真可怜,姨姨早早就把弟弟出生后的生活就安排好了,还是自家娘亲更好,依依如是想。
洋洋对从姨姨那里抢来鸡腿的母亲道:“母亲,我也会努力让您早日顿顿吃肉。”
“我的要求很低,你们俩不用我多操心就行了。”
俩孩子学着懂事了,老母亲深感欣慰,但是为什么不把最后一块味道鲜美的酱牛肉让给母亲呢。
这破孩子还是别要了。
岁涵觉得自己的孩子一定得好好教导,可不能像依依洋洋。
深深看了一眼旁边任劳任怨的阎伯松,读书读得好读书郎,一定要发挥你聪明大脑的威力好好教导。
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抱以深深的担忧。
突然大门未有预兆突然打开,来人看着凶神恶煞,高大威猛的个子让阎伯松尤为嫉妒,试想哪个男人不想要魁梧的身材,给娘子依靠和满满的安全感。
不过目前不是想这些,来人身上的煞气毫不收敛,一脸冷峻,也不知是为何。
“衙门办事,按令搜查。”
后面的人鱼贯而入,岁涵等人待在原地积极配合。
魁梧高大的男人在门口巡视手下的工作,与此同时也是在严实挡住有可能让人逃跑的必经之地。
虽然这屋子里面有两个熟人,心里知道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要搜查一番。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岁涵趁无人顾及她悄悄把猪耳朵丝吃掉。
吃就吃吧,可能他管得确实有点紧,娘子都趁他愣神的功夫把盘里的酸脆猪耳朵丝造完了,还飞快地抹嘴销毁证据,这是得偷吃多少回才能如此熟练。
两个小孩乖乖的,不哭不闹,坐在凳子上不动弹。
岁涵拉了拉阎伯松的袖子,在他耳边低语:“洋洋嘴巴在动,是在说什么吗?”
阎伯松顺势看过去,的确不像是吓傻了才有的反应。
“底下有人。”
圆桌底下有人!
阎伯松关上门,沉声低喝:“出来。”
他们在这里吃饭,说说笑笑这么长时间,那藏着的人若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
“衙门的人应该还没走远,现在叫回来应该也不迟,相公,我去喊人。”
岁涵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何晨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
“少爷,少夫人。”
人从圆桌底下爬出,打破了阎伯松与岁涵心中的侥幸。
岁涵冷静下来,何晨有可能只是碰巧来此,不一定就是管刚带衙役要搜的人。
“衙役要找的是你吗?”
“不是。”
“吃饭了吗?”
“没有。”
岁涵随即叫来小二添菜添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晨还是相公的手下,怎么着也不能让属下没饭吃。
岁涵招呼过来依依洋洋,“这是你们何晨叔叔,武功超厉害的,刚才就是在和你们玩躲猫猫呢,要不是叔叔自露马脚,你们都发现不了呢。”
“我们早就察觉到了。”
依依才不会承认自己玩躲猫猫输了,没凭本事找到躲起来的猫猫。
洋洋才不信姨姨的话,都没说开始的游戏怎么能叫游戏。
掌柜安抚好自己的孩子,转头问道:“为什么要让小二来呢?”
“连衙役都没说有问题,小二只会以为客人太多,他没能看顾过来。”
岁涵乖乖等着小二上菜,她可是点了大猪肘子,对女人而言就是补胶原蛋白,眼里的期待溢满眸子。
饭菜上齐,阎伯松与掌柜才知道岁涵在想什么,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过是想吃肉。
阎伯松对何晨道:“不必客气。”
不用顾忌我们的存在,敞开胃口吃。
阎伯松觉得何晨很有必要增加胃口,吃得都没娘子的零头多。
“娘子,我是不给你吃肉吗?”至于吃得这么疯狂。
看看掌柜,依依洋洋还有何晨看他的眼神,明晃晃地觉得我在虐待你。
岁涵不顾仪态,啃着大猪肘子,“不是不给,是给得不够,每次都饿得肚子咕咕叫。”
要不是武悦武静接济,她得多难受。
阎伯松在感叹,掌柜则在暗中观察何晨,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何晨真的好像,这世界上有这么相像的人吗?
大摇大摆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