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半信半疑道:“啊……是吗?”
可是就算他这么说,玲珑谷时至今日也仍旧被牢牢关住的。瑶铃女盼望了许久的开谷,出去之后却又传回再度闭谷的消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必也没有安全到哪里去吧……
小玉看了一眼瑶铃女安静的背影,想着瑶娘和瑶铃女都被人下了残月,一时间又忧心忡忡起来。
何正嘉看他垂眸不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难过起来,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让你这般消沉。”
小玉轻声道:“前几日主人遇到麻烦,劳烦阁下照顾了……所以,想必,你对此也是深深知情吧。”
何正嘉思索道:“这倒还好,举手之劳而已,毕竟他也帮过我很多次了——虽然每次看到他都会倒霉,但他几乎都能及时出现也算可幸之处了。”
小玉叹气道:“残月的解药,不能总是依靠谢家的暂缓药来牵制,又因为让他们颇有微词的瑶娘也深中此毒,他们大概是不会进行救助了……如果没有彻底清毒解药的药方的话,那可应该怎么办啊……”
何正嘉想了想,奇怪道:“不会救助瑶娘,也不会救助瑶铃女吗?据我所知,药玉阁楼的苏掌事倒是对瑶铃女格外在意,申翁是个颇有威望和才能的大夫,他们或许有办法呢?即使没有药方,那就先试着解一个是一个嘛!”
突闻此言,小玉倏地抬头,眯着眼睛盯着何正嘉,迟疑道:“苏掌事?怎么个在意法?”
何正嘉也不清楚这个,摸着下巴费解道:“说不上来,反正我感觉他一提起瑶铃女,包袱背的还挺重的。”
瑶铃女幽幽叹气道:“别说笑了,我但凡对他做点什么,又警觉又惊吓,一时间退避三舍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正嘉不正经道:“这有什么啊,好女怕缠郎啊……”话音未落屋内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何正嘉脸上,何正嘉立即补充道,“咳,我的意思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小玉思忖道:“原来如此。”
瑶铃女奇怪道:“如此什么?”
小玉正色道:“等你和那个苏掌事见面之前,我会好好准备一番的。”
瑶铃女顿感不妙,警觉道:“是我和他见面,你捯饬什么?”
小玉平静道:“我早就说过,身为玲珑谷主人,一身粗布衣衫,灰头土脸,横刀落魄,寡然无味,也不免沦落街头泯然于众人。”
瑶铃女反驳道:“喂!你还好意思说,当初可是你把我从被窝里撵出来的!能看到我还活着你就谢天谢地吧,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么不堪吧!”
小玉置若罔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手捧心满脸陶醉道:“啊,果然你一离开我就偷懒了,这次一定让你们拜倒在我的手艺之下。”
此情此景,瑶铃女和阿笙的神情皆变得勉强起来,仿佛并不期待。
何正嘉一头雾水道:“什么啊,什么手艺。”
瑶铃女显然想要逃避这个话题,打断道:“不要问,会变得不幸。”
看着小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瑶铃女不太赞同道:“虽然苏子说的态度容易被动摇,但他对自己的目的却很执拗,对其进行干预之后,充其量不过是为他从甲至乙另开一条路线而已,即使换了方法,但也不会改变方向。我虽对他有好感,但向他求助还是太过冒险,而他对我也是这种态度。”
小玉闻言,有些失望道:“互相心怀芥蒂吗?哎,明明好好相处就很容易解决问题来的。”
瑶铃女叹气道:“他有他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主张,有些矛盾并不是因为关系好就可以解决掉的。为此我们向来尽量避免对此进行交流,而越是避免,就代表歧义越大。”
何正嘉吐槽道:“那可真是想不到,怪不得苏掌事一直都不想搭理我,这避免的也太过头了。”
小玉不甘道:“什么啊,那先把他灌醉你再施展美人计也不行吗?”
瑶铃女叹气道:“等他醉到眼花我还要再去施什么美人计,他看岔了再把自己吓晕过去,再一醒酒也醒了。”
小玉颦眉将手一挥,正色道:“那别让他喝酒了,给我几天时间准备,让他清醒地迎战美人计。”
瑶铃女抱着头抗拒道:“不要啊,我不想再对他搞什么美人计了,我都试过了,没用的,他即使清醒也会被吓跑的,你还是快忘了这茬吧!”
小玉思索道:“难道是因为行头不够拉风所以才显得平凡普遍姿色不足?”
瑶铃女连忙制止道:“别呀,出门在外一身轻才好,行头太费钱了,招贼还显眼,尤其在这种关头容易被寻踪觅迹也不方便我做事,泯然众人才安全啊。”
“不是。”小玉不甘心道,“我是说你在和他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太过追求安全低调而使得外表魅力不足。”
瑶铃女自暴自弃道:“我已经告诉他自己是男人了,这种魅力已经大打折扣了,不要再寄希望于此了吧。”
小玉犹疑道:“他如果不动你的话,是怎么发现你的性别的?在发现之前他还是曾有过非分之想啊。”
瑶铃女叹气道:“没,他不敢碰我,为了减少他晕倒的次数能够和他好好交流,也为了克制自身借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