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杨看着他那怀疑的眼神，若不是这个会所的严密性，恐怕谁都不会相信这么个水灵女娃子居然是众人谈论的高冷总裁吧。
若仔细想想，似是具备了这望而生畏的气质！
“那我这是要谢谢沈公子的夸奖了？”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未离开过怀里的小松鼠。
“客气，能和美人交上朋友，是我的荣幸。”说时沈嘉含倒了红酒递给茯杨。
饶有兴致的盯着速度和位移，小东西似是感到了异样的目光，往茯杨后面躲了躲，发出吱吱的叫声。
“看样子我是不能辜负沈总的美意了。”茯杨接过杯子，摇了摇杯中红酒，看了看成色，domaineleroy，名酒。
“我干了，你随意。”
“好，不愧是女中豪杰，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沈嘉含见讨不速度和位移的喜，再加上茯杨的警告，默默的坐了回去。
“毕竟你这么煞费苦心，加了从三千万到五千万的单子，目的却简单直接，我很单方面欣赏你的侠气。”
沈嘉含一看对方有好感，心中十分有滋有味。
殊不知茯杨的语气一直是冷色调，这傻子还自娱自乐。
“就是不知沈公子的诚意居然还能划分成多份。”
一语中的，沈嘉含突然意识到不对。喜意退下，手足无措，有些坐立不安。
“南宫小姐还真是会开玩笑，沈某是诚意满满的邀请你来谈合作，连楼下餐厅都定好了，何以见得我诚意不足？”
“嗯，也对，一般不把情况说明，对方确实可以装糊涂，既然沈总不知，那我就来提醒一下。”
茯杨示意了一下，助理就把准备好的相关资料呈递给沈嘉含。
“据我所知，贵公司谈的是一个亿的项目，却拿剩下的五千万去其它公司合作，这是要货比三家？”
沈嘉含看着对面女人调查的资料，非常详尽，就像是他那个后妈一样。他怀疑是不是连他有几条内裤她都能查到。
是的，他将一半的单子给了，其余分给其它普通服装公司，包括尚雅和e·厉都各有一千万，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减少成本。
他是个只知玩乐享受的公子哥，老爹逼着他做生意，即使万般不愿意，拗不过只能接下，听别人的建议下，想到个万全之策，当时父亲的意思是是第一选，所以他就给了多一点。
没想到这些内幕这女人都知道，沈嘉含才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恐怖。
排除一切可能，最直接的猜测就是这女人和他老爹关系匪浅。
那若是这件事被父亲知晓，那他就别想继续潇洒的混了。
“的实力自然是众所周知的。”沈嘉含只能镇定的笑着，颤巍巍的手慢慢放下手中的资料，“但是竞争力那么大，还是要给每个人机会的嘛！”
“这么说沈公子还是个人间天使了？那我建议你去做慈善。”
“……”
“哦，不，慈善你也做不了，毕竟为了省钱，沈公子可是忘了自己的准则呢。”
“……”
“你也别着急。”小手一动，另一个助手又递上去一份合同。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去其它公司谈合同的人还在途中，小沈总是有时间叫停的，资料我也准备好了，你签字便是。”简中求速，一以笑容以代之。
看着那加粗的100000000字样，沈嘉含定睛看向茯杨：她是有备而来。
“我觉得这是我的选择，与南宫小姐好像没有关系吧？或者说没有意愿合作？那么……”
嘿，沈嘉含忽然冷静，找到bug，静然攻之。
“呵呵。”茯杨笑了，如果我的目的如此单纯，那我何必过来。
“我觉得，我刚才说的话，小沈总可能还没完全领会。
综合考虑智商，我还是说得直接一点吧，我南宫茯杨做生意，讲究的是真诚坦率，而沈总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符合规矩？
我今天的意思就是，这个合同你必须签字，否则……我不确定沈通厚会知道什么。”
沈嘉含眼神顿时变得冷厉：威胁我？还直呼我爸的名字？
想了两秒，只能拨打电话，让停止了手下的工作，那握笔的手一直抖动，实在……
茯杨：“小沈总也无需犹豫，初步了解到你的豪爽，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我会在合同上多一个条款，给你打个九九折。
还是说，小沈总突然一下子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沈嘉含：尼玛，怎么多停顿一秒都要被伤害。苦……
最终还是选择落笔成名。
什么九九折？这么抠，好歹也要九五折吧！
这还不够，茯杨又叫人为他录了一个乐意与合作的视频。
此时沈嘉含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临走之前，沈嘉含咬牙嘀咕：“臭女人，等着……”
茯杨猛一回头，眼中充满杀气，带来的保镖立刻会意，一下子擒拿住沈嘉含。
“啊！”
茯杨冷声道：“刚才，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
“再说一遍。”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