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都是一愣。
王荣贵道:“皇上,臣明白皇上疼爱小殿下,故此,想把一切极好的都给小殿下,但是皇上,殿下想要做事情,如今的身份已足够了,授官也并不能更加名正言顺,反倒引来攻讧,却又何苦来?”
“正是,”程弗居也道:“殿下如今年幼,恕臣直言,一个官位在殿下心中,只怕并不比一个莲蓬可爱,但殿下又极懂事的,她对此纵然懵懂,可是皇上想要她做,她为了让皇上开心,就会努力去做,岂不是十分辛苦??殿下如今才五岁,让殿下自在玩耍,研究医道,岂不更好??”
甘白璧道:“小殿下心地纯粹,其实心中真正喜爱的只有医道,譬如悬壶,站于人前时,小殿下可能也觉得有趣,但并不会向往这个,唯有医道,是小殿下心向往之。皇上疼爱小殿下,排除万难给她极好的,可这极好的,却不是殿下想要的。为此,皇上为难,太子殿下和几位殿下又承受许多闲言,必是殿下不愿看到的。”
“确实如此,”王荣贵道:“皇上纵是真有此意,不如待殿下年长些,问问殿下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