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否认。
“哦~”涂自强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说开了就好了~”马秋实吧嗒吧嗒嘴。
“烈火烹油,盛极而衰的道理马大哥知道吧?”涂自强心平气和的说道,“要平衡,要补齐短板,这才是你们当务之急要做的。”
马秋实皱着眉毛若有所思。
“一方面太出挑,是取祸之道。”涂自强继续说道,“而且对实力又没有质的提升,对吧?”
“不一定吧?”马秋实嘟囔着。
“马主任推过牌九吗?”涂自强舔舔嘴唇。
“嗯?”马秋实拧着眉毛看着涂自强,摇摇头。
“有一个赌术非常高明的赌徒,却逢赌必输。”涂自强挠着头皮,轻轻的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运气不好~”马秋实略一思考,给出答案。
“运气这东西还能每次都不好?”涂自强微笑着摇头。
“他的对手赌术更高明?”马秋实皱着眉毛。
“一个道理,他总不会每次都遇到比自己高明的对手。”涂自强摊摊手。
“那是为什么?”马秋实抱着双手,靠在沙发靠背上问。
“因为他每次都想赢光桌上所有的钱~”涂自强微微探身,“他太急了,也太贪了!”
“那他就没办法赢光所有人的钱吗?”马秋实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问道。
“有办法呀~”涂自强微微一笑,“不要急,慢慢来。今天赢一点,明天赢一点,总有赢光的一天嘛~~~”
马秋实抿着嘴看着涂自强不说话。
“当然,得有个前提。”涂自强嘿嘿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点着,“他得比所有人活的长。”
“有赌未未输呗~”马秋实轻笑一声,摇着头。
涂自强抿着嘴笑着。
“周末到我家吃饭~~~”
马秋实扔下这句话,毫不拖泥带水。
咣当,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的摔上。
他走了。
涂自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嘴巴逐渐抿起。
“但愿你听进去了……”
“我真的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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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办公桌上电话玩命的响着。
“喂?”涂自强踱过去,拿起话筒。
“你明明能收拾干净,为啥非要留个尾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话筒里传来蔡巧巧冷冰冰的质问声。
“我哪是留个尾巴?明明是好心给你们留个线头!”涂自强笑嘻嘻的说道。
话筒里一片沉寂,只有电流咝咝啦啦的声音。
涂自强倚在办公桌上,眯着眼睛晃着头。
“我们现在还不想拆毛衣……”蔡巧巧深吸一口气,“涂自强我告诉你,别跟我们耍心眼!”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要是都干净利索的解决了你们倒是省心了,我怎么办?”涂自强长叹一声,“那性质就不一样啦!”
“哟,你还知道控制烈度~”蔡巧巧冷笑道。
“我还有一个月零十二天,”涂自强严肃的说道,“真的没有精力去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蔡巧巧沉默不语。
“大学招生现在是最重要的事儿,你说对吧?”涂自强轻笑一声,“大局为重吧!”
“涂自强,你就作吧!”蔡巧巧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涂自强捏着话筒久久不动,夕阳的光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和话筒镀上一层金辉。
嘎达~
话筒轻轻的挂回电话上。
男人轻笑一声。
“潜伏在阴影中的猎手终于要出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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