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来一样,一堆一堆,密密麻麻的,完全没有方向感。
好在,张远简单的和他说过架阁库规整档案的方法,还有图纸大概所处的位置。
杨顺循着张远给的信息。
一点点开始找。
但即便是这样,也找了许久。
终于在立柜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叠泛黄的书卷。
其中的内容都有些被腐蚀了。
这时候,杨顺就希望能有个手机,直接把内容拍下来。
但没条件。
只能想办法,把这玩意儿带走。
杨顺感觉压力山大。
倒不是怕被发现。
这架阁库中的档案图纸早就已经堆积成山。
这图纸也是被压在柜子的最下面犄角旮旯处,看模样,也很久没有被清掏出来用过了,抽掉这么一张纸应该不会被发现。
只是门口有俩衙役,万一搜身怎么办?
他想了想,把纸折叠好,收在了靴子里。
虽然有些厚,但绕着脚踝好歹也能搁下。
就看这俩衙役尽责不尽责了。
要是尽责搜身的话,那就有点危险了。
不过对此杨顺也有后招。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俩衙役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也没有多管,杨顺就这么揣着图纸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都水司。
整套任务完成下来,远超想象的轻松。
不光主事那用超乎想象的低成本给打发了。
这俩衙役也是不折不扣的摸鱼狗。
一点儿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
顺利的让杨顺都有些怀疑人生。
而这,也是从另一方面印证出。
大乾朝很多府衙机关,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想要搞点什么动作不要太轻松。
可以说,这次行动,让杨顺对于大乾朝的吏治环境,有了一个崭新而清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