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不解的看着程景郁,连他都这么说的话,那这些兄弟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叶枫看着一群侍卫将自己的兄弟带走,他跪在地上对着程景义说道:“还请皇上网开一面!他们无非是被人古惑才做出如此事情,还请皇上饶恕他们性命!”
程景郁上前示意叶枫起来,但是他执意想要救那几个人,始终跪在地上。
丞相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劝慰说道:“本官知道叶副将痛惜人才,舍不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皇命难违,更何况,逃兵处斩,这是有史以来都有的规矩。”
“相信你们在入了军营的那一刻起,睿王殿下就已经告诉了你们这些道理才是。”
奈何叶枫这个人格外的倔强,尽管丞相都对着自己这么说了,他还是不肯起身,始终都是跪在地上。
程景义看着他如此模样,今日心情又格外的烦躁,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干脆就如此退朝了。
程景郁站在叶枫面前皱眉说道:“起来。”
叶枫依旧一动不动。
“起来!”程景郁又一次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可没有刚才那么好言好语了。
叶枫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
程景郁。
程景郁怒斥的说道:“身为男子,流血不流泪,这个道理难道你爹没有告诉过你么?”
“身为将士,怎可临阵脱逃?上了战场死伤都是在所难免,哪怕你们南山最后一个人不剩,那都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你身为副将,应该有心理准备才是。”
晋王悄悄的用胳膊戳了程景郁一下小声说道:“你这话未免说的也太决绝了一些,人家好歹也需要时间习惯一下才是。”
“笑话,上了战场之后哪里还有时间习惯?已经十几岁的人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这些道理现在不懂的话,打算什么时候去懂?”
正所谓长兄如父,程景郁虽然不是他的亲哥哥,也没有自幼看着他长大,多少还是粘连一些血缘关系,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因为这些事情便颓废下去。
叶枫这才悄然起身,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认真的看着程景郁说道:“睿王殿下大可以放心,日后我会亲自夜夜巡查,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一次。”
说罢,便独自离开了。
程景郁看着他失落得背景忍不住说了一句:“如此优柔寡断,怎么能成才呢?”
晋王劝慰的说
道:“你急什么呢?他如今还算是年轻,你越是着急越不行啊,给孩子一点时间是不是?行了,今日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要不要去为兄府上喝点?”
程景郁看都没看晋王一眼直接离开去追卢殷去了。
今日的事情也确实需要和他道谢一下。
晋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惋惜的摇摇头。
好歹也是不可一世的王爷,如今却变成了这副德行追着老丈人走,他这辈子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了。
而卢清欢那面已经和洛阳长公主碰了面。
两个人在前厅喝茶。
洛阳长公主轻轻的抿了一口眼前的茶随后嫌弃的说道:“好歹都是王府,竟然喝这种茶,实在是有失 身份。”
杏儿悄悄的在卢清欢耳边说道:“泡的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卢清欢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感情这位长公主是来找茬的。
卢清欢笑着说道:“原本我就已经有了身子,不宜喝茶,所以王爷这些日子便很少往府内进购茶叶。”
洛阳长公主微微皱眉,这是在和自己炫耀不成?
她看着卢清欢今时今日得模样觉得格外刺眼。
没有想到当初那个黑胖的丫头如今缺出落的
如此亭亭玉立。
哪怕已经生过孩子皮肤和身材还是如此的好。
果然比她那位庶妹还要美上几分。
也难怪睿王那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会这么喜欢这个女子。
卢清欢见她一直上下打量着自己只是微微笑着,毕竟这种眼神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
洛阳长公主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道:“模样倒是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和你娘长的实在是太像了。”看着就让人觉得讨厌。
卢清欢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说道:“模样本身就是爹娘给的,更何况我娘原本也是国色天香,我这个女儿像她也是正常。”
“国色天香?”洛阳长公主好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了一声。
“亏你还是大家小姐出身,难道不知道,国色天香是用来形容皇室女子的么?你娘虽然年轻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点姿色,只是如今也人老珠黄了。”
卢清欢脸上逐渐冰冷下来问道:“不知道今日长公主来我府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来找我家王爷的话,那实在是不巧了,我家王爷今日不在。”
洛阳长公主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我今日不是来
找睿王的,是来找你的,怎么?难道门口传话的那个没和你说么?”
卢清欢想了想端着手说道:“倒是说了,只是我觉得,我和长公主原本也没有什么交集,忽然说到要来见我 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洛阳长公主也拿着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