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于秦芜笙如今只是婴儿的未曾发育完全的脑子。
而是这些人口中说的话,在秦芜笙听来,是一种完全不存在于她脑海中现有语言体系中的任何一类。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陌生的身体……
一切的一切,都让秦芜笙不由地感受到一丝慌乱。
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几乎快要从秦芜笙脑海中蹦出,可到了其呼之欲出之际,又硬生生在秦芜笙脑子里转了个弯。
秦芜笙:我这不会是投错地儿了吧?这年头难不成,这国内地府业务还和国外地狱有合作的?
想到这里,秦芜笙几乎是再次控制不住想要吐槽阎王爷。
一副誓死和地府、阎王死磕到底的态度。
只是一个脏字都还没蹦出来,一只大手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朝秦芜笙脸上袭来,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随即秦芜笙便感受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在她稚嫩的脸庞上反复摩擦,下手的人劲儿倒不小,就来回蹭了几下,就疼得秦芜笙龇牙咧嘴。
……她好像也没牙来着……扯远了。
秦芜笙没再忍住,破口大骂。
谁料那只手拿着粗糙的东西刚好袭来,恰好就被秦芜笙吃了个正着。
一股子腥味儿随着那粗糙的东西一起钻入秦芜笙口中,细细品来,还能尝到一丝咸味儿。
呸呸呸!
秦芜笙小脸儿一皱,只觉得隔夜……哦不,隔世饭都要吐了出来。
秦芜笙自然能“尝”出,这不甚送入口中的东西。
是一块粗糙的布料。
但是吧,这布料上的东西是什么,却是秦芜笙想也不敢想的。
生怕自己想太多,真的把隔世饭给它吐出来。
……
那只拿着粗糙布料的手从接触秦芜笙的脸开始,大概从未想过下手要轻一点。
明明只是被布料擦了几下脸,可能在那只手拿着布料离开时,秦芜笙却觉得自己的这张脸火辣辣得疼。
就像是被铁丝球狠狠摩擦一般,疼得人面目扭曲。
她甚至能想到,要是此时有一面镜子立在她面前,镜子上面倒映出的脸,会有多红。
秦芜笙也不是没有挣扎,只是她似乎已经被包裹了起来。
包裹她的布料和擦她脸的布料一样粗糙,扎得秦芜笙的皮肤一阵刺痛,又隐隐感受到一丝痒意,极其难受。
而那包裹的手法就更不用说了,和这个擦脸的手一样的简单粗暴,跟捆猪似的,把她绑得粗暴又结结实实的,难受再次加倍。
可想而知,秦芜笙除了跟爬虫似的扭动外,还能做什么。
哦~命运对她来说,还是辣么残忍,嘤嘤嘤~
秦芜笙一面感慨着命运多舛,一面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承认自己是娇贵了些,但是,谁又能责怪一个在现代社会穿习惯了舒适棉服的女孩子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