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几下喷雾瓶,扇了扇膝盖。
用从床榻上拿了另一个,喷了几下,扇了扇,放下裙子。
墨君衍不知道那是什么稀奇宝贝,但是确定是治疗的药物,屋子里好大的中药味。
紧着双拳垂目不语,永福宫定会知道的,母后今日受了重创,明日在听到这些,他真不知后果。
攥紧的手指骨节泛了白色,沉默如冰封住了嘴。
白清妍回眸看了一眼他,穿鞋子下地,墨君衍上前一步拦下了她,“躺下歇着,不要乱动。”
“王爷关心臣妾,可您就不想知道母后会怎样?臣妾不想打击王爷,但臣妾希望王爷做好心理准备。”
有些事提早说得好,总比事发时乱了要好的多。
墨君衍抬起红如血的眸子,几近暴怒,齿间生寒,“你想说什么?母后绝不会有事,有你在她会安好,本王不信母后会不堪一击。”
同是躺了五年,母后醒来时,他看见的依然是当年的模样,眼神依旧,在乎他,护着白清妍。
好不容易获得的新生,心定是比之前更坚毅,怎么会被击垮,不会的,绝不会。
白清妍紧着眸色,不忍说出那层意思,避开他的眼神看向一侧,眼泪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