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一听,解下了皮带,对着地上的周洪,一顿猛抽。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一晚上输千万,老子有没有说过你一句?”
说着,手中的皮带就狠狠的抽了下来。
“啪啪啪!”
“唉哟,没没没,这件事,您支字未提!”
周洪连连求饶,他还以为父亲,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想不到他却是放在心里。
“你特么的,在酒吧里面,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争风吃醋,把别人的四肢给挑了,老子有没有骂过你?”
“没有,没有!”
周洪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认错。
“老子好不容易积点德,都被你个兔崽子给毁了,有多少人在背地里骂我?说你就是一个野种?”
周海一想到这个事情,就火冒三丈。
这个孽畜,不管是从脾气,还是从性格来说。
与他这个父亲相比较,恰恰是截然相反。
周洪也奇怪,平时里,父亲喜欢摆出一副死鱼眼,盯着他猛看。
一开始,周洪还以为是父亲的怜爱,想不到是怀疑起了这件事情。
“小子,老子可是忍你很久了,弄死你一个,少一个。”
“老子有的是钱,再找几个女人,生一堆,都不成问题!”
周海一副豪气冲天的口气,他可是越打越手上了,似乎有些停不下来。
一旁的徐傲,点了点头,他觉得周海这人,挺懂事的。
能够端正态度,对这个事情,还是比较重视,也算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徐傲缓缓凑到了萧天的面前,躬下身子,一脸恭敬道。
“帝师,是否满意?”
萧天又剥了一颗葡萄,放在了嘴里,咀嚼了片刻,缓缓说道。
“小徐啊,这葡萄还是不错的,你尝尝!”
说完,吐了一颗子儿,在地上蹦跶。
徐傲一听,立马就意会了过来。
“恩,帝师,果然有眼光,这葡萄还真是好吃,又酸又甜,可口!”
二人,剥着葡萄皮儿,看着周洪爬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不亦乐乎。
“你特么的,老子给你打下了这么好的江山,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算你躺着,都比别人领先五百年,你还这么的不争气,用老子的钱败坏老子的名声?”
说着,鞭子又落了下来。
“啪啪啪!”的一阵,如雨点一般,落在了周洪的身上。
此刻,他的衣服被抽烂了,不停往外冒着血。
猛然望去,皮开肉绽,甚是吓人。
“对不起,我罪了,爸爸,你放过我吧!”
此刻的周洪,哪还有半点阔少的脾气,被打成死狗了,爬在地上嗷嗷叫。
“小子,别说老子没告诉你,想活命,去求徐少!”
一听这话,周洪像是死刑犯,获得了特赦令。
他一头钻到了徐少的胯下,一副可怜巴巴的仰望着徐少。
二话不说,猛然磕头。
“徐少,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徐傲缓缓的蹲了下来,摸着周洪的脸,轻声说道。
“小周啊,你怕是拜错了码头啊,萧大师在此坐镇,我等皆是空气。”
此话一出,周洪猛然打了一个激灵。
躺椅上的人,与他年龄相仿,想不到,竟然是一方魁首。
周洪吓得不敢抬头,豆大的汗珠,顺流而下。
“萧大师?我错了,叫我爸爸别打我吧,只要你能开心,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萧天翘着二郎腿,瘫坐在藤椅之上,打了个哈欠,淡然道。
“小周啊,以后做事,长点脑子,别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大家都是文明人,懂吗?”
周洪一听,将头埋在了萧天的皮鞋下。
“是是是……萧大师的教诲,我会一辈子铭记的!”
看到地上的周洪,萧天伸出了两根指头,示意让周海过来。
一看到正主是萧天,周海立马小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说道。
“萧大师,您还有什么吩咐!”
“行吧,我肚子有点饿了,不要破坏大家的雅兴。”
说着,萧天便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小徐,吃饭去!”
大厅里的众人听到萧大师要吃饭,纷纷缩了缩脚,给萧大师让出了一条路。
上了二楼,徐傲将二人请了豪华的包间。
宾主落座之后,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这顿饭吃得开酣畅淋漓。
安然望向了萧天,眼神之中好似秋水,浓情密意。
……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徐傲很是欢畅,他与萧天搭背而行。
昔日的记忆,历历在目。
“帝师,你这几年去哪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我已经派了好几队人马,到漠北寻访你的踪迹,但都是音信全无。”
看到徐傲这些年来,一直没忘了他这个做大哥的。
萧天心里很是感动,想不到昔日兄弟,多年未见,还能够保持这份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