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玉】找了药效相近的替代。
戚念对【衍玉】还是挺放心的，她能感受到灵魂深处二者极深的牵绊，一念之间便可决定【衍玉】的存亡。
她回忆起刚才的数据流，扬了扬唇，好奇问：“你比起联邦的几个人工智能如何？”
联邦有五个人工智能，分管东西南北中五方，朱雀府作为南方重地，是人工智能朱雀本体所在之地。
戚念了解之后，对这几个人工智能有些忌惮，不过在发现【衍玉】也能当成人工智能使用后，她就放心了。
机械音响起：【它们不如我。】
戚念弯了弯唇，明艳中透着霸气：“不愧是本教主的东西。”
【衍玉】不作回答。
戚念笑容一敛，嗓音平静：“购买这些药材，该怎么操作隐瞒信息，不用我教你吧？”
无数页面闪过，【衍玉】答：“已购买，请主人允许我分神离开，前去接收。”
它使用了无数陌生人的信息购买药材，收货地址遍布整个朱雀府，【衍玉】将控制机器人前去接收快递。
戚念惜字如金：“可。”
……
第二天，戚念回到了南崖山，同为灵气末法时代，但深山老林灵气相对更为浓郁。
重渊观中，戚念仅着一层纱裙，踏进浴桶，浴桶之中，浓黑色的药液散发着奇异清香。
戚念盘膝而坐，一待便是两天，到第三日清晨，药液成了一桶清水。
练气四层。
依旧不够。
几日后，戚念又经过一次药浴，修为达到练气五层之时，南崖山下，终于有客到了。
村口大树下依旧有老人在聊天讲古，一身黑色长衫面色阴冷的中年人走进村子，老人慢慢收了轻松笑容，给旁边的小孩使了个眼神，和声道：“后生来咱们吴家村有事啊？访友？”
中年人眼底露出一丝轻蔑，一群普通人，他冷声道：“九天前，有人上了南崖山？”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居高临下的质问。
老人神情悠然，不紧不慢道：“每天都有人上山，不知道后生找的人长什么样？”
中年人眼神一冷，定定看了他几秒，一掌拍下：“不知死活！”
“啊！”
围着老人的孩童们惊恐惨叫。
中年人这一掌拿捏地很好，既让老人半死不活，却又没有立刻死去。
“说，九天前，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根本不理睬他的话：“我们已经通知了朱雀军！”
朱雀军的任务就是维持朱雀府治安，哪怕吴家村又偏又远，朱雀军也能在一刻钟内迅速赶到。
但一刻钟对普通人来说很短，却足够中年人这样的神秘存在跑得无影无踪。
中年人眯了眯眼，更加冰冷可怕，就连不谙世事的小孩都能感受到他的杀机。
“朱雀军？麻烦，”他暗骂一声，干脆利落地送了老人去轮回，抬脚上山。
吴扬到得有些迟，村长已经到了，孩童们哭哭啼啼，村长们在一个年级稍大的孩童嘴里得知了大致过程。
“肯定是去找戚观主麻烦的！”吴家村众人担忧更多。
老人的亲人抱着老人的尸身痛哭：“戚观主一定要给我们报仇！”
村长让各家领走自己的孩子，又安排道：“都回自己家待着去，吴扬，待会朱雀军来了你领他们上山。”
吴扬点头。
中年人脚步极快，连三分钟都没有就来到了山顶，他放缓了步子，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人。
临近山顶的山道上，戚念穿着一身绿色长裙，和身后青山绿树融为一体，她面上本带着期待的笑容，却在看到中年人时失望不已。
“练气五层？太弱了。”她也只是练气五层，但和别人的练气五层绝对不是一个概念。
中年人被激怒，知道戚守渊还有一个弟子，皮笑肉不笑：“师叔就是这么教弟子的？今天师兄就来教教你什么怎么尊敬师兄！”
戚念眼神恢复了些光亮，原来来的还是一个徒弟，她不惊反喜，能教出练气五层的弟子，师父修为不会太弱。
“很好，”
戚念跃跃欲试，含笑道：“就让我试试修仙者的本领。”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倏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