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一·看·就·看·得·出·来。
很·明·显·啊。
“我真的开始好奇了。”奥伯龙喃喃,“你在进这个游戏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嗯……”我搜刮了一下自己一片空白的记忆,凭着莫名的直觉肯定道,“普通人吧!我感觉我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
《普通》
《正常》
《没什么特别的》
“好吧。”奥伯龙笑得异常爽朗,语气也轻快得近乎造作,“我相信你呢,Moira!”
“你笑得也太假了。”我抽着嘴角说。
“没有吧,明明就很真诚。”奥伯龙假惺惺地说,“我只是在好奇你对‘普通’和‘正常’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我思考了一秒,果断伸手指向正在挥刀的男孩。
“我哥!”我说得超级理直气壮。
奥伯龙:“………………哈哈。”
不到7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天才到底和《普通》还有《正常》这两个词有什么关系啊?
倒是那边的宇智波鼬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正指着他的手。而后他不假思索地放下刀,转而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纯云罗?”他在我身旁坐下,低下头来摸了摸我的头,“对不起,这么坐着很无聊吧?”
我抱着膝盖,乖乖地对他摇了摇头。
“没有。”我仰起脸,对鼬笑了一下,“我这样看着就很高兴了。”
接着,我又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他伸出手来。
“苦无。”我说,“要第3和第7个靶子上的。”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才明白说的是方才他在投掷训练上用的苦无。他点了点头,从靶子上拿来她指定的那两个苦无,交到我手里。
大概是不放心这么年幼的妹妹拿着这么锋利的器具,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扶了扶我的手腕。
“拿得住吗?”他问。
“嗯。”
我点了点头,细软的手指抓住成人用的苦无的柄,将其中一枚压在另一枚的刃上,费了点力气才拉出一声好响的吱呀声。
宇智波鼬安静地任由我拿着他的苦无在那擦来擦去,制造出一串颇为刺耳的噪音。好脾气得让我都觉得有些吃惊了。
看了一会儿,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给,哥哥。”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两枚苦无递到了宇智波鼬手里。
“再丢一次试试。”我仰着脸,语气像是小孩子做了好事,迫不及待地等着大人夸奖一样,“哥哥,再丢一次,这次肯定会更好的。”
宇智波鼬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拿起苦无,在手里稍稍掂量了一下,便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随手将两枚苦无丢出去,伴随着哆、哆两声,它们稳稳地扎进了3号靶和7号靶的靶心——上一次,它们只差了一点就能扎进的位置。
“是校准了轴心和重量吗?”宇智波鼬轻声说,回过头来时,他伸出手来,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顶,“做得很好,谢谢你,纯云罗。”
“嘿嘿嘿,有用就好!”
我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忍不住抓住哥哥的手臂,用力蹭了蹭他的手心。
等我站直了以后,才发现哥哥还在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支苦无。
“你只用看的,就知道了吗?”哥哥轻声问。
“那是当然的。”我挺起胸膛,得意地抬起了下巴,“因为我是哥哥你的妹妹嘛!”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他微微垂下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眼角。
“嗯。”他说,“你是真正的天才,纯云罗。”
※※※
“你是真正的天才,纯云罗。”
宇智波鼬看着妹妹,想,可是家里的人并不知道。
四年前九尾来袭的那一夜之后,纯云罗就陷入了长期的昏迷之中。家里人惊慌失措地将她送去了医院,得到的诊断却是一种原因不明的昏睡症。
在这四年里,宇智波家的小女儿一直断断续续地醒来又睡去。也许是因为这样,纯云罗的身体很虚弱,明明和佐助是双生子,她却生得比他更小一些。偶然有清醒的时候,也是在医院里来回辗转,治疗她原因不明的虚弱与衰竭。
在父母看来,这样的女儿只要好好活着,还学会了说话,就已经是天赐之福了。他们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妹妹,那态度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溺爱了。
但是,宇智波鼬却知道,妹妹比她外表看起来的要强大很多。
四年前的那天晚上,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幼小的妹妹开启了写轮眼——到了后来,那双眼睛变成了万华镜写轮眼——并且,他看到妹妹用那双眼睛操控了九尾妖狐。
尽管只有极短的那么一分钟,但是,那么幼小的妹妹,竟然操纵了最强大的尾兽一分钟。
宇智波鼬隐瞒了这个秘密。
他虽然是个孩子,却是个敏感而又多思的孩子。他知道宇智波一族意味着什么,就算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万华镜写轮眼是什么,也知道一双连尾兽也无能为力的眼睛有多大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