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一场,我把你们当人,当朋友,当手足,从来不是下人。”
说着,她敛了笑:“我不是一意孤行,若真是,我早就把这身皮撕碎了跟
他走。我想了又想,思了又思,每一天每一夜都在靖家和他之间煎熬。”
阿砚看着七爷双目微垂,默默的在心里答了一句:这些,我都知道。
“爷与阿砚说这些,是在心里有了选择?”
“没有!”
靖宝摇头,“选择太难,非黑即白,这对我来说,生不如死。”
“那么爷的意思是?”阿砚心绪起伏着。
“人活着,都是要死的,可死之前,得好好活。”
“恕阿砚愚笨,听不懂爷的话。”
“人活一世,如何能事事理智,心中情爱已起,我想任性一回。说得更直白些,我即要为靖家,又要为他。”
阿砚沉默半晌,“爷,蛇鼠两端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得试了才知道。”
靖宝伸手虚扶起阿砚,直视着他的眼睛,“阿砚,陪七爷试一试,好吗?”
这是个选择问句,做选择的人是阿砚,阿砚是个下人,是个卖了身的奴才。
他这辈子只听说“你要如何,你必须如何,你只能如何”,从来没有一次,选择权在他的手上。
阿砚的喉咙突然有些紧,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不由的替自己难过,也替七爷感觉难过。
怎么,就是这个局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