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还很小,当时江湖上确实有传言,说是所有跟纸扎有关的阴人,都不准再将纸人复活。
这要真是那北平纸扎铺的后人干的,是不是也说明,那后人已经和剖尸案的犯罪团伙勾结在了一起?
那北平纸扎铺里当年就只复活了一个纸人,就厉害的不成样子。
那纸人会说话,会随意变化大小,行动自如,还能杀人。
一个都那么厉害了,更何况现在还一次出现了两个。
我靠在沙发上面无力的拧了拧眉心,这事情似乎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办了。
不过这件事情要真是有当年北平纸扎铺的后人在后面操控的话,很多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
就是因为有活着的纸人,他们才敢那么大胆的将一具解剖过的尸体直接扔在公安局门口。
怪不得陈奇胜他们找不到凶器,在案犯现场就连一个有用的脚印都找不到,那么多起剖尸案要全部都是他们操纵纸人去做的,警方那边能找到证据才怪。
可就算是那两个会走路的纸人是北平纸扎铺后人做出来的,阮连又买那么多材料做纸人干什么呢?难道就只是想效仿我吗?
我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迷糊之中,陷入了一个逃不出来的死循环。
“走吧,先去给你看房子。”我站了起来对高强说道。
我现在必须得出去吹吹风,清醒清醒,就现在的这个局势,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鱼鼎在店里看着,我和高强打车去了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地方,距离我们店里不远,大概十来分钟的车程。
是个一室一厅,押一付三。
付完钱后回了店里,我让高强给他把昨天晚上买的那个被褥先过去收拾收拾,又给了他两千块钱,叫他置办点平时用的东西,剩下的当做他这段时间的零花,收拾完之后就不用来店里了,后边我要是有需要找他会直接给他打电话。
高强说谢了,让我把这两千块钱到时候从他的工资里边扣掉,我摆了摆手,说没事。
他走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烦躁的翻看着手机,都已经快要下午了,景季同那边还是任何消息都没有传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