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山的途中年轻的疯子四处张望良久,已经有了人智的他已经想了千百遍逃走的方法。因为在路途中那白眉老头始终都是一言不发,他越来越担心,这种担心是本能的。
终于,那白眉老头说话了。他指着那山间的小河感慨道:“以后你就叫徐格非,而我就是你的师傅了。你去那把身上脏的地方冲洗干净,我去给你拿件新衣裳。,在这里学点东西比你在外面干什么都好。可别想趁我不在逃了出去。”
说完白眉老头继续往山上走去。留下不明所以的年轻疯子木讷的看着那山间的溪流,他将信将疑的往那山间的溪流走去。他似乎是继承了以前的性格,早就想把自己这脏兮兮的衣裳脱去,好好清洗一下身体了。他当然知道那番话什么意思,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陌生人。他心想,或许真的如那老头所说,在这里修道会比在外面好吧。多年之后他发现留在这里真的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对老人的感激也是伴随一生的。
他褪去脏兮兮的衣袍,进入水中。这溪流虽然称之为溪流,但其深度足到达徐格非的肚子。他用手擦拭着污渍,脑子里全是徐欢欢拿着那奇怪的玉石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样子。他承认有这么一瞬间是回忆起来了他是谁的,只是现在又忘记了。不像是忘记,更像是有层屏障挡住了他。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山可真高啊。”他感叹道。他仰起头看着那山顶处的院落,那就是那白眉的道院了吧?真大啊。
徐格非刚想上去先拿那破衣袍来清洗一下,就看到了他这时候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一个女孩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惊讶的看着这边。他认出了她,正是那徐家的徐欢欢。他下意识的低头发现水是很清澈的水,接着赶忙伸出手把不敢出现的东西挡了起来。心里无数匹野马奔腾而过,留下不知所措的他。
徐欢欢见此模样也赶紧背过身去,她的整张脸都火辣辣的。她没看到、没看到。真的没看到吗?她脸更红了。好吧,她看到了。她假意咳嗽来缓解缓解尴尬,道:“别误会,我是来找徐叔公的,不是来偷窥你洗澡的。”
她转念一想,怎么直白的说偷窥好像又不太好。又赶忙道:“都不是小孩了,别跟个娘们似的.....
话没说完,她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她多么希望出来个救星救救自己。
徐格非更是不知所措,这家伙还有理了?他无奈只好把旧衣袍稍微冲洗披在身上。为了缓解尴尬,他严肃的道:“徐先生拿东西去了,你在这稍等片刻即可。”
徐欢欢转过头来,看着那衣袍还在滴水的徐格非怒道:“喂!你这家伙怎么在这种地方洗澡,我能不看到吗?念你告诉我等下徐叔公会下来,本小姐暂且放你一马。”
她还是在纠结这件事,这让徐格非哭笑不得。一如既往的强词夺理,转被动为主动。
徐格非解释道:“是你徐叔公让我在这洗的,他说这里没人会来,能怪我吗?”
徐欢欢听完后还没了了,气道:“怪你怪你,就是怪你!”
这家伙.....
徐格非彻底无话可说了,这不摆明了占了便宜还强词夺理吗?这女的啥问题?
徐欢欢见事态不对,拿出玉石问道:“你还记得这个吗?把你从疯子变成正常人的神奇石头。快告诉我你了解它什么?或者能不能联想到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的吧?别给我装傻,否则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他仔细观摩着这块玉石,甚至不知不觉就将玉石拿到了自己手里。思来想去仍是没有半点反应,之前那种感觉呢?他有点觉得这枚玉石很怪,就像徐欢欢一样。
就在他思考的片刻,玉石一把被徐欢欢抢了回去。道:“给回我!快点说!”
徐格非想了想,还是说道:“先前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现在没有什么感觉了。它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当然也很陌生。可能是我以前见过其它的玉石跟这块很相似吧。”
一抹失望在徐欢欢眼中闪过,她喃喃道:“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就在此时,白眉老人拿着崭新的道袍和配剑走了过来。看到徐欢欢,他开心道:“欢欢呐,你来的正好。喏,这位以后就是你的师弟,现在他叫做徐格非。是老夫取的名字,好听吧哈哈。”
徐欢欢呆若木鸡,她从没想过自己捡回来个小疯子会成为自己的师弟。她惊讶的看看白眉老人,又惊讶的看看那徐格非。这野小子.....
真是好运到了极点。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能到这来的无一不是幸运儿。可以这么说,她都是个意外。说难听点,若要不是徐嵬的强烈要求,像她这样的可能都还不要。她可以接受他的根骨好,但姓徐又是怎么回事?她很不理解。
但白眉毕竟是徐家的元老级人物,他都同意的话,那也就无需争议了。
看到徐欢欢的若有所思,白眉道人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解释道:“其中缘由我会同你父亲讲,倒也不是因为天赋啊才能什么的,只是因为那冥冥之中的定数吧。老夫不会害了徐家,更不会害你。来跟师弟打个招呼吧。”
徐欢欢也只能顺着台阶下了。不管如何,徐格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