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弄那么多瓶盖?”潘化看着桌上一堆瓶盖问道。
“活动说,攒五十个瓶盖换花生油,不要白不要啊。”我看着手中的书籍。
“你不会大半夜出去捡瓶盖了吧。”
“滚,我有这么哭卒?(发音是这样发音,具体字应该不是这两个字,意思是low。)”
我中断了这个话题,望向窗外,这次倒没那么血腥,不过破坏的不少,应该都被处理掉了。
“天使怎么和人合作了?”我看着街道上天使和士兵完善战后工作。
应该是和上头达成某种共识或者合作,我无心关心这些,因为至少不是我们可以了解的,而罗斯他们只是做样子与其盘旋一个小时就离开了。
罗斯是个有野心,有谋略的人,我猜测他应该是想抛砖引玉。
既然他是选择与撒旦合作,那么彼此之间就一定会有所求。
用屁股猜也就知道,天使和恶魔,天堂和地狱,二者本就不对付。
信奉上帝的被叫做圣教士,神的孩子,迷途知返的羔羊。
而信奉撒旦的就被称为恶魔,堕落者,邪教士。
对此,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多少人愿意信奉撒旦,但也有那种狂热爱好者。
而撒旦因为冒犯上帝,试图夺取上帝之位,失败,而堕入地狱,成为地狱之主。
而末日审判,被基督教人物是现世界的最后终结,届时上帝将审判一切活人和死人,善者入天堂得永生,恶者下地狱饱受永刑。
末日审判不只有一次,应该是天堂和地狱那个世界,最后的末日审判,被判定恶人的人与被判定善人的人矛盾到达了顶峰。
开启了大战,很不幸,地狱失败了,地狱的恶人被永久驱逐,而那些善人接受上帝的洗礼,永远生活在属于他们的伊甸园里。
之后遇到罗斯,撒旦应该是想夺回上帝之位。
不难理由,当面身处地位不同,你应有的权利也会更好。
总之,我不信这,古往今来,因为这种事情发生的惨案,数不胜数。
我合上手中的圣经,放在茶几上。
手机铃声响起,我从衣服口袋拿出手机,接听了:“喂?政子,怎么了?”
“你搁哪了?来我家找我?”
“外地。”
“瞎说,我都看见你的定位了。”
“怎么?没去上班啊?”
“嗨哟,上什么班啊,兄弟现在当老板了。”
“发达了啊你,恭喜恭喜。”我诧异,这小子不吭不哈,翻身从过着平静生活的上班族,当老板了。
“干什么生意呢?”我问。
“我爸给我投资了小钱,开了个网店,卖卖衣服鞋子什么的,生意不错。”
“什么牌子啊?”
“贺岁。”
我看着我脚上的板鞋,沉默了一会儿。
“喂?喂?喂?咋不说话了?”
我回过神来:“啊,没事,你刚才说啥了?”
“来不来?你干儿子都会叫我爸爸了,来了叫你一声干爹听听。”
“还没有一岁啊,就会说话了。”
“六七个月大了,也只会说说简单的。”
“唔,那也很不错了。”
“那你来吗?”李政的语气充满了期待。
我看着窗外的情况,估摸着得下午才能处理好,也很厉害了,高科技,路塌了什么的,一会就好了。
“等晚上吧,镇上还是有点乱。”
“那行,我去你家跟你哥说一声,晚上一起来。”
“我哥?”我有些难以置信。
“嗯,对啊,你哥。”
“可是我哥一直都在我姥爷家住啊。”
“嗯……,我去你家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就响起了走路声和开门声。
“算了,晚上,我自己去。”
“你说怎么就怎么,你家你还能说的不算?”
“好,挂了昂,晚上见面再聊。”
“行。”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厨房忙碌的沈梦瑶,歉意地说:“我原本想着下午就走,看下面,还得两天才能安稳下来。”
“呵呵,哪有,正好回来了,多呆呆也行,明天能跟我回娘家一样吗。”
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应了下来:“行啊,咱明个就去。”
我是不愿去娘家的,爸妈不在了,去了怕有太多哀伤,还有就是这个小舅子,我真不敢跟他见面。
但是看着在厨房幸福地哼着歌忙活着早餐的沈梦瑶,这句话,我还是咽进肚子里了。
白天,基本就这样过去了,促进夫妻感情,看看书,照顾孩子,潘化?过来蹭个饭,吃完赶紧滚到他自个的房间写小说吧。
潘化:大哥,难道真的没爱了吗?╥﹏╥...。
四五点,想着闲来无事,倒不如步行去吧。
在街上,碰到了我哥一家子,沈梦瑶和嫂子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潘化逗着我那个大侄子。
我抱着孩子,不是有一种背带吗?可以让孩子兜在胸口,和我哥并排走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默。
记得还是年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