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最近有什么好消息没有,比如我爸让我大姐接班,或者我妈不再天天把她们领回家,”
那面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呵呵你想多了,你把天工赔没了你老爸眼皮都不会眨一下,至于你老妈想当最年轻貌美奶奶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
“老天爷啊!”李维杨哀叹了一句,“难道他们把我带来这世间就是让我来干活的,我也有自己的思想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那个声音淡淡道:“赔了算我的,赚了是你的,几亿都行,只要你给我一个账号,十分钟后钱就会到。这可是我的私房钱。”
“莹姨你也放过我吧!”李维扬差点没有哭了出来。
“放过个屁,做什么不需要钱?”那个声音回了过来,“要不要考虑一下,创下一番大事业,让他们好好瞧瞧。”
“算了吧,两辈子我也挣不来我爸的零头。”李维扬回了一句,用手按了一下按钮,闭了通讯,嘟囔道:“我就知道跑不出去,可我就任性一下行不行?”
看来找到新工作,又要买一张新卡,叶李维扬摇摇头,苦笑一声,这才把钱揣到裤兜,只是眼睛余光一扫,已经看到一个人,手中一点寒光,慢慢的向他走了过来。
前方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张报纸,不长眼睛般的要望李维扬身上撞来,叹息一声退后了一步,后面那个主刀的已经刀片轻划,就要下手,李维扬已经伸出手来,握住扒手的手腕,“兄弟,我裤子不多,一共就几条,你能不能给我留条完整的?”
“你说什么?”扒手瘦小枯干,打扮的却是人模狗样,这年头,扒手显然也大大的改善形象,积极的向白领靠拢,本以为这个四眼仔,木木讷讷,兜里的钱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有想到自己百无一失的出手,竟然被他抓到!
另外一个拿报纸的一下没有撞到,肩头又是一顶,向扒手使了个眼色,扒手会意,知道伙伴的意思,才要用力挣脱,突然唉呦一声,已经跪了下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掉了下来,“大爷饶命!”
那个撞过来来的还没有弄明白,已经一头撞到柱子上,眼前金星直冒,手舞足蹈,屁股后又被踹了一脚,一个狗抢屎已经扑到在了地上。
和神经老爸领他到非洲做的任务这些都太小儿科了,想到第一次见血时吐得稀里哗啦的情形。李维扬收回了手,笑了笑。
那边人群已经起了不小的骚动,纷纷向这面看来,李维扬拍拍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已经施施然的向前走去,两个扒手又惊又喜,纷纷起身,不一会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
漫步在大街上,李维扬并没有什么失业的沮丧和烦恼
他最高的一次,是第一个月就业五次,有一次是因为老总横挑鼻子竖挑眼
将他炒掉,有一次是美女老总对他暗送媚眼,他把老总炒掉。
他有的时候好像别人打几棍子,也放不出一个屁来,有的时候,他不要说打出屁,都有可能把别人打的大小便失禁。
他钱一直不多,省着点用,竟然比别人过的还舒坦,自由的感觉还不错!
隔着天桥,对面是个房屋租赁市场,李维扬心中暗想,这次多半要换个远点的房子,不然被杨江月见到,头都是大的。
不动声色就把自己绕进去的严纪文,浓情炽烈的邱预雁和一堆世交的姐妹忍不住打个哆嗦,吃人啊!
好在这个城市很大,一个人游走在里面,仿佛大海中的一根针,想捞到不算太容易。
缓步走上了天桥,一个小孩用着两只手爬了过来,嘴里叼了一个饭碗,里面不过几个钢崩,那个小孩的两条腿已经断掉,架在双肩上,看起来说不出的凄惨。
叶枫却是双目冒出怒火,吸了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路过小男孩的时候,叶枫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丢下枚硬币,而是四下望了一眼,摇摇头,走到路边买了份报纸,随意找个台阶坐了下来。
这里房屋租赁市场和人才市场毗邻,更多的学子或者打工仔和他一样的举动,翻看着报纸的招聘版面,为一个微薄的岗位而在苦苦的寻觅。
李维扬这一坐,竟然坐到了天黑,就算专治牛皮癣,性病,梅毒的广告都看了两遍,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一辆中型的破旧面包车驰了过来,飞快的下来两个人,一高一矮,夜幕正黑,也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二人飞快的上了天桥,把那个小孩架了下来,有几个行人见了,慌忙的躲在一边,二人随意的把孩子往后车箱一丢,仿佛丢了一包垃圾,面包车经过改装,后排的座位全部拆除,显然是为了容纳更多的这样的孩子。
“今天怎么样?”司机是个刀疤脸,回头问道。
“娘的,”一个人骂道:“还不够油钱,现在的人,越来越没有公德心,这小子不卖力,回去没有饭吃!”
那个孩子浑身哆嗦,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人进了面包车,吩咐道:“快开车,还有几个要去接,真***麻烦。”
三人又路过几个天桥,接了几个同样的孩子,塞到了车里,有的孩子少了只手,有的断了条腿,还有的全身是脓,冒着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