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道:“青汐姑姑,可知道母亲为何事唤我回去?”
青汐摇头:“二小姐,夫人未言明。”
母亲没说?
莫倾城狐疑,仔细想了想自己方才同莫商商说的话,自觉没问题,这时也到了门口,她只好把一肚子疑惑压下,进屋里去见顾氏。
“母亲。”莫倾城叫道,见屋里只有顾氏一人,青汐也没有跟进来,心下一紧,这阵势,母亲是有要紧的事要说?
“坐着吧。”顾氏吩咐道,神情之中瞧不出来丝毫不悦,莫倾城拿不准,只好坐到顾氏身旁的锦绣团凳上,心下飞快的把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数了遍,桩桩都数不出来大错,这才放松了些,母亲叫她回来,应当是另有重要的事。
“倾儿你昨天去挽挽那儿做什么?”
莫倾城刚放松下来,顾氏就问道,吓得她心一跳,慌忙道:“母亲,您不是都听大姐说了吗,万俟公子送了支花钿和支簪子来,我昨儿拿去叫大姐挑一挑。”
顾氏看着一脸委屈的女儿,有些失望:“倾儿你在面前也要说谎?”
“母亲,女儿没有。”莫倾城急忙否认,顾氏轻叹口气:“倾儿,你是为娘生养的,你有没有说谎,为娘难道不知道?难道还要为娘叫彩屏进来问问?”
莫倾城闻言知道是瞒不过去了,只得低头小声道:“女儿,女儿是瞧万俟公子让人给大姐送去,就想戴去给大姐瞧瞧。”
听她说实话,顾氏叹口气,伸手摸了摸莫倾城的脑袋,眼里都是疼惜:“倾儿,我知你和挽挽虽是同胞而生,却惯爱争个高下,原想着只要你们不伤了和气,吵吵闹闹的也无妨,可你昨日那番作为,着实失了妥当。”
莫倾城垂眸不说话,被莫商商在母亲面前把事情说破,她就知道自己昨日着急了些,但没想到母亲会为着这事亲自教训自己。
顾氏见她这般模样,自是心疼不已,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将话说开,省得她心思郁结才是。
“倾儿,为娘知道这婚事委屈你了,你想和挽挽争个高下,为娘也睁只眼闭只眼装作没看见,但你可知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