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提交的资料，都有些挑不过来了。
而贝尔福德的实习生，每天要做的只是拿起电话，按照公司提供的名单，一个个打过去忽悠对方买股票。
由此就可以看出，华尔街对米国最顶尖的精英的吸引力有多强。
或者说，发财对米国人来说，绝对是头等大事。
而华尔街又是机会最多的地方，更不缺一夜暴富的例子。
这些一天到晚一心想着如何赚钱的精英们，要不研究股市、要不运用自己的数学知识，建各种金融数据模型。
说他们是精英完全没问题，但在数据、钱、和如何花钱，如何找女人之外的事情上，说他们是废物，十个里顶多有一个是意外。
和威尔斯、阿斯塔说好了三天后，会有几个投资机构的观察员，飞去婆罗洲实地考察的事情。
李长亨目送威尔斯两人离开，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边，喝着威士忌等了十几分钟，弗兰克就一脸疑虑的走了进来。
透过玻璃隐约看到弗兰克表情的李长亨，主动笑着说道，“你也看出问题了？”
“见鬼。”
弗兰克立马明白，李长亨一早就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