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不明白，这个进度条是怎么回事，现在隐隐有一种感觉。
好像她在做一些好事的时候，进度条就会前进。这个，就是微博升级的规则吗？
次日，肖成一大早又跑到姚晶晶家，笑眯眯地站在门前。
姚晶晶给他开了门，有些忧愁地看着他，“剧组那边没有问题吗？你不好好想办法搞定女主和男二的事情，老是往我这儿跑可不好……还是去办正事吧！”
肖成笑了，“约会难道不是正事吗？我就是想跟你有一个一整天在一起的约会，昨天没有成功，今天一定要补回来！”
姚晶晶有些忧心，她昨天特意打电话问了何琴，知道剧组那边除了演员的问题，投资也有些问题。
原本余婷和周子扬演过的戏份都要重拍，这些本是之前一起拍摄完成的，现在却要回到玉山影视城重新开始。这两个人的片酬都付了一半，但是周子扬已经死了，他的那部分肖成不打算再追回，余婷这边，肖成还没有打听到她的下落。
姚晶晶觉得，余婷应该是被谭睿给抓了，她杀了人，坐牢是跑不掉的。合约中有写，如果因为演员的原因而使得电视剧的拍摄无法进行，是要赔偿双倍片酬的。之前郑欣竺因为个人原因没有继续拍摄，肖成并没有要她返还双倍片酬，连预付的片酬都没有向她讨要。不过后来，郑欣竺主动把预付的一半片酬还给了肖成。虽然是这样，但是重拍还是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可余婷这一坐牢，只怕向她追讨违约金就很困难了。警方没有公布周子扬案的后续，余婷现在是什么状况，姚晶晶完全不知道。她对法律不大了解，但觉得，就算余婷坐了牢，这些片酬应该也是可以追回来的。
肖成这人一向只报喜不报忧，剧组的所有困难他从来不跟她说，就是怕她担心。但是她也不能装作不知道，她想帮一下肖成。
至少，她要帮肖成讨回余婷的那部分预付片酬。她之前问过何琴，在拍摄之前，余婷就已经收了两百万的预付片酬。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虽然肖成大度不愿意去追讨，不代表她就能视若无睹。
“我去换衣服。”姚晶晶说着，进了更衣室。
她没有去拿衣服，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一个电话。
“谭警官，”姚晶晶说道，“我想知道，余婷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以吗？”
这件事情，恐怕她也只能问谭睿了。打听到余婷的下落，她才好找律师来咨询。只是这件事情既然没有对外公布，她觉得谭睿也未必会告诉她。所以她其实并未抱很大的希望，只是试一试。
谭睿那边沉默了一会了，开口道：“她死了。”
姚晶晶呆住。
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谭睿才道：“现在，我也搞不清楚。”
姚晶晶听他觉得含糊，觉得他一定是生气了，连忙道：“对不起，这些事情我不该打听的。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感谢了。”
谭睿道：“不是不告诉你，是我确实……已经完全不敢肯定了。这样，你有空的话，咱们聊聊吧，说不定你能给我什么提示。”
姚晶晶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好吧。”
她心里清楚，谭睿为什么会把这些秘密的事情都告诉她，他依旧是在怀疑她就是那个几次给警方提供预警的人。但是比起怀疑她，谭睿似乎更愿意相信她的能力。觉得她的参与，可能会让案情明朗起来。
这一点让姚晶晶觉得羞愧，她的能力实在是有限得很，光靠微博上时不时地刷出来的几条预言，她并不能给谭睿提供很大的帮助。附在谭睿在未来的某一天把案子破了，并发布在微博上，她才有可能看到。但这也只是提前了破案的时间而已，况且，警方未必就会公布这些资料。
不过，如果预言微博升级……姚晶晶有些期待，预言微博升级，会有什么样新的能力，会不会很强大呢？先前的那次升级已经让她感觉到预言微博的神秘力量，她有预感，再次等级，一定会有让她惊喜的东西。
余婷的死，给姚晶晶的感觉很微妙。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感觉，她不喜欢余婷，余婷死了，她倒不会伤心。可是心里却像是被放入了一件无形的东西，有些压抑，却又不知如何解决。
余婷……为什么会死呢？是畏罪自杀？还是被杀？
这一切，要等见到谭睿才能知道。
第81章 共同
谭睿上午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姚晶晶和他约定了下午见面。这些她没有告诉肖成, 他要担心的事情太多, 她不想给他添堵。
她的直觉告诉她, 余婷的死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 谭睿也不会想到让她去协助调查。
因为心中有事, 她没有心情挑选衣服, 随便拿了一件穿上，就出去了。
在肖成面前, 她不想表现出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 当她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她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在这个时候倒是发挥了作用。
“说吧，你想去哪儿玩儿？”姚晶晶问。
肖成轻挑了一下眉，目光是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