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重伤,当时虽并未有丧命的迹象,可是
“嗯。”长生点头,“那一年冬天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萧惟身子僵着,脸上的神色复杂的难以言喻,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嘲讽了自己,“死了?”
那如今她怕是更是恨他入骨了。
若他还留在常州,若他没有进入军营,若他没有化名潜入青云寨,怕是会面对无数的暗杀吧?
她最爱的丈夫死了,她岂会放过自己?
“她如何了?”到底还是问了。
长生看着他,“永宁侯的嫡长子承袭了爵位,至于你想要知道的那个人的情况,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便是她还活着。”
“没有”
“萧惟,你觉得我会有那般多的时间去打听一个没落勋贵的孀妇吗?”长生嗤笑,“我看起来很闲吗?”
萧惟一愣。
长生吸了口气,“不过李长林为人不错,应该不会欺辱孤儿寡母的,至少这些年京城也没传出永宁侯府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对不起。”
长生顿时又有些恼火了,“方才不是胆大包天了吗?怎么如今又想乌龟似的?对不起?本宫很缺你的对不起吗?!”
萧惟没有说话。
“滚出去!”长生随手拿起了手边的一本书扔了出去,“见了你就心烦!”
萧惟没滚,而是凝视着她,“这些年你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