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做到这种程度,除了登上那个位置已经和皇帝没什么区别了。
仔细顺了一遍剧情。
沈忱发现,男主每一次从反派手里死里逃生,不是靠运气就是靠女人。
……
她这个拿错了剧本的假男主该怎么搞。
一想到她要强行从杀人如麻的大反派手里抢东西,她就感觉后背一片冰凉。
要命啊。
“阿忱。”
清冽的如同高山流水般的嗓音缓缓在她身后响起。
沈忱回过神来,发觉钦明文正站在门口,等着她回来。
沈忱望着渐渐开朗起来的少年,加快了步子走到他的旁边。
“明文是在等我吗?”
钦明文点点头,他十分自然的牵住了沈忱的小手。
淡淡一笑,携揉着浅缕温润,他轻轻的抬手,抚去沈忱头上不知何时落上的细小叶子。
“子书夫子说,阿忱出去散步了。”
沈忱点点头:“嗯嗯,皇陵后面就是毕方河,那河边还能看到鱼呢,有时间带明文一起去抓鱼阿。”
钦明文一顿,嘴唇微动,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点了点头:“好。”
沈忱由他牵着,两人走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刚刚坐下。
就碰到了欧阳千竺,沈忱站了起来,对着他作揖:“见过师傅。”
欧阳千竺看了她一眼,回礼:“太子有礼,莫要忘记温习今日我所教之术。”
沈忱乖巧的点了点头。
“是,师傅。”
欧阳千竺好似有什么事情,在交代完后,就急急忙忙的向外面走去。
临走前还交代着:“殿下,若是一会子书问起我,就说没见过我。”
沈忱点了点头,回答的那叫一个痛快:“好,我一定会告诉子书夫子的。”
望着欧阳千竺那匆忙中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身影消失在小院口。
沈忱好奇的歪着头:“明文知道千竺师傅在忙什么吗,怎么行的如此匆忙。”
钦明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似是千竺师傅将子书夫子的扇子卖了换酒喝,被子书夫子发现了,子书夫子正找他呢。”
沈忱闻言,晶灿的眼睛不自觉的弯起,笑了起来。
“子书夫子很宝贝那扇子的。”
没一会儿功夫,子书也气节败坏的出现在了院子里,难得看一向温雅如玉的子书夫子如此失态。
他也看到了沈忱和钦明文,脸上的表情正了几分。
他对着沈忱微微颔首:“殿下有礼。”
沈忱再一次站起来作揖:“夫子安康。”
子书点了点头:“嗯,殿下有看到欧阳千竺吗?”
“千竺师傅吗?看到了,往那边去了。”沈忱伸出小手为子书指路。
钦明文看着她这骚操作,一时没反应过来。
待子书走后。
他望着沈忱:“阿忱不是答应千竺师傅不告诉他的行踪吗?”
沈忱吃完了瓜,一脸的理直气壮,毫无心虚。
“是呀。”
“只是,我是说,我一定会告知子书师傅的。”
钦明文听懂她的意思,忽的轻笑起来,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呀。”
他垂眸,长而浓密睫毛轻扇,声音还是依旧的清冽好听:“阿忱以后想做什么呢?”
沈忱忘望了他一眼:“做皇帝!”
不想当皇帝的废太子不是好太子。
少年笑了笑。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少年笑的这么开心。
但他笑的很干净,没有丝毫的嘲笑之意。
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少年眉眼温润,如朗月入怀,清风拂面。
“阿忱若想为王,那我便为臣好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愿以我余生,尊你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