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往西,哪会违背女友的想法呢?“好好好,我这就走。”
吴夏栀只得向男友疯狂放松撒娇,半搂着他推他往外走,可眼看男友快走到门间,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一直躺平任他们抚摸的小秋,似乎忽然有些舍不得聂行风,一下跑了过去,一嘴咬住了聂行风的裤腿,怎么也不肯松开。
吴夏栀忙蹲了下来哄着:“来,小秋,乖,先松开啊,这位哥哥要先回家,人家有事情呢!”她向来把小秋当做平等的存在来交流,所以哪怕是此时她心里头着急,也是温柔地劝导,可这回这些话全没了用,小秋就像忽然认准了一样,咬定青山不放松,死活不肯松嘴。
聂行风的额头也冒起了汗,他帮着女友摸着小秋,希望小秋被摸舒服了主动松开嘴,可这也没有用,两人几乎是使劲浑身解数,均以失败告终,又舍不得对小秋使劲,只能努力凑着笑脸哄着。
正当他们万分无奈想要放弃的时候,小秋忽然松开了口,优雅的跳回了沙发上它的专座,头也不回,不多看聂行风一眼。
“总算好了!”夏栀才刚换上的清爽衣服已经出了汗,她站直了身体,时间还早,这也才过了十分钟,便笑着对男友说,“成了,现在大少爷可以顺利离开了。”她揽着男友一下开了门,可这门一开,她就愣住了。
出现在门外的是吴诚毅,他身上倒是没有半点水迹,刚从电梯出来,正在从皮带扣上解着钥匙。
“你们这是?”吴诚毅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对头的两人,手紧紧地揽在一起,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吴夏栀意识到爸爸看在什么位置,瞬间和男友就像互斥的磁铁一样弹开,她和男友对视一眼,脱口而出——
“这是我同事!”
“我们是朋友!”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我们是同事又是朋友!”
“现在还是同事不算朋友!”
完了,全完了,吴夏栀颤颤巍巍地看向自家亲爱的老爹,感觉老爹的眼神中全写满了不信,吴诚毅上下打量着女儿身边的年轻小伙,越看越觉得那身衣服熟悉,他眯了眯眼:“这衣服是?”
吴夏栀一把按住男友,不让他说话,用最快速度解释了起来:“下雨天我车坏了找他借车都被雨水淋湿所以让他来我们家换一身衣服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她说完话由于喘不过气还重重地喘了两口。
“哦,小伙子,真的是这样吗?”吴诚毅丝毫不管自己女儿,自打两人关系好了以后,女儿满嘴开天窗可是常有的事情,他看向那个局促不安,恨不得拔腿就跑的小伙子,“来,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聂行风大脑一片空白,这要遵守和女友的尊严就等于当面骗老丈人,骗了老丈人被揭穿了就会留下坏印象,留下坏印象以后还能和女友顺利结婚吗?向来面对什么人都谈笑风生的他忽然失了声半天没吭声。
吴诚毅笑弯了眼:“好了好了,都别说了,都进来,咱们到屋子里头好好地聊一聊。”他推着小伙子和女儿进去,然后一把把门给关上,只打算上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