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羡的眸子中似有一簇光在瞬间亮起,明亮的灼人。
他一边接过,一边说道:“暖暖可有什么信传来?”
说话的时候,他眼中暗含了些许的期待,随即又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那个小没良心的,已经有许久不曾寄信给我了。”
炽夜道:“郡主不曾有任何的信笺过来。”
“还真是。”姬以羡摇头叹气,顿时对于拆开手中的这封信函,倒也没有了任何的期待,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稳了稳心神,继续拆着。
墨香隐隐的从信笺上传来。
他凝神将信看了一遍之后,倏然皱眉:“沈阑受伤了?”
炽夜颔首:“是,属下得到的消息也是这般,沈小公子还是在云州受得伤,不过据潜伏在那的探子说,沈小公子这次受伤,并非是如同信中所言,是不小心受伤,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还用人说吗?”姬以羡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沈阑自幼便在云州横行,他对那里的情况一清二楚,而且还是沈将军亲手带出来的,不过是剿个匪而已,竟然能叫人将腿弄折了,若非是有人故意捣鬼,你觉得可信吗?”
“不过是一件信手拈来的小事罢了,竟然因此折了腿,看来大秦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