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耍着银枪。
直播屏幕上已经炸了。
琉璃月光:啊啊啊啊,我己己!
酥软软w:我的天啊,帅死我辽。
臭鼬:终于等到你——
Eris:哇哇哇,这身法,简直魔幻!
……
不到三分钟,五个人便横七竖八的瘫到了地上,全都昏死过去,连一声哼哼都没了。
钟二靠着墙,才能勉强撑住自己不倒,她此刻只会瞪着眼睛流泪,哆嗦着唇,连句话都说不出了。
棍子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原来是一截钢管,巷子口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奇异的同情起了地上躺着的人。
余己伸手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缓步朝着钟二走过去,小天使们已经将留言刷的看不到屏幕。
走到钟二的身边,两人近距离的对视,两世爱恋,一眼便能知彼此心思,余己慢慢勾起了唇,那笑容实在坏的熟悉,钟二连靠墙都站不住了,直接朝着人扑过去。
余己抱住了钟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开口道:“怎么会把自己陷入这种危险之中……”惹我担心。
纵使余己知道钟二是不会真的受伤,可在巷口,看到她泪眼汪汪的在求人,也一瞬间没了理智。
地上的人看似无大伤,甚至脸上都没有伤到,但是每一个骨头都没少断。
钟二抽了抽鼻子,死命在余己的怀里蹭了蹭,半晌才呜呜道:“余己……”
巷口的人见事情这么就解决了,拉开的架势都收了回来,有人穿着皮鞋,躲着地上的人咔咔咔的走进来,开口就骂道:“他妈的,梅梅你放心,我知道是哪个孙子,我肯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给你出这口气。”
钟二一听竟然是文英的声音,从余己的怀里露出了两只眼睛,看向他。
“你怎么在这?”钟二闷闷的问。
“上次宴会上你搞的那个孙子还记得吧”文英说,“我听人说这孙子阴着呢,那次之后一直都派人跟着你,怕他报复,”
文英说道这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赶巧儿今天跟着你那人他去买烟,这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没影儿了……”
“我接到电话正好在附近吃饭,第一时间带着人开车来。”
文英这么一说,钟二才发现,他带着的来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专业的打手,个个西装革履,细皮嫩肉……
很显然都是平时跟他混着的那帮二世祖。
“走吧,别跟这站着了,”文英说着要去拉钟二,压低声音道:“你要点儿脸,这一堆人呢,你趴个小孩儿怀里……”
钟二给文英扮了好几年的小情儿,圈子里都知道她是文英的人,今天跟着文英这帮人,这会儿的眼神就都奇异了。
钟二下意识的要挣扎,但是文英要抓她的手,却在半空被余己抓住了。
钟二登时顺服了,不敢再挣扎,重新钻进余己的怀里,露出一只眼睛,神色十分复杂的对他表达了歉意。
对不起了哥们儿,这个时候我要是敢配合你,我命就没了——
文英被抓住手腕,疼的他几乎以为手都要断了,纳闷一个小孩儿怎么有这么大的劲儿,结果一对上余己的视线,他顿时僵了。
那种视线他从来没见过,仿佛有湿湿凉凉的蛇,顺着他的脊柱攀爬而上,只要他再敢乱动一下,就立刻将毒牙嵌进他的血管,要他当场暴毙。
“梅梅?”余己轻轻的开口,垂头去看钟二。
钟二连忙堆笑,扒着余己的胳膊晃了晃,解释道:“误会误会,我回家给你解释,好不好?”
后面的撒娇语调,带着软软的颤音。
那副小心翼翼的,又害怕又宠溺,又依恋又倾慕的模样,把文英直接看的愣了,他怎么记着,她在她这个弟弟的面前,分明是一副老流氓相,并不是这样的。
他认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从来看到的都是她不符合外表的张狂,肆意,甚至轻蔑,什么时候她也会这样对一个人?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钟二直给文英使眼神。
该怂的时候,赶紧怂,这个你真的刚不了。
文英也在上流社会混了这么久,别的说不说,那种身为纨绔子弟的狂妄,多少也是染上了一点的,再说他还是个山里长大的野孩子,这辈子除了他死去的老娘,就没怕过谁。
钟二见使眼神没用,文英还跟余己较上劲儿了,不忍猝睹之下,将头埋进了余己的脖子,踮起脚尖,蹭了蹭他,还亲了下。
这就有点无耻了,但是她还真怕余己一不顺心,就把文英的小手腕给捏成习惯性脱臼。
余己许久没有和钟二亲热过,这一下,他不由得抖了下,垂眼看向钟二的眼神都不对了,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此刻只想狠狠的收拾她。
最后还是文英先认怂,主要是这么半天,他手都不过血了,而他并不像表面看着在较劲儿,他只是竭尽全力,把手往出拽,就真的只是拽,都没能成功。
且这小孩……眼神看着实在渗人,文英后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顾不得什么,不再使劲儿,而是清了清嗓子开口:“你看,那个,小午啊……”
文英看了一眼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