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强行将孩子从姜知屹身上抱过来,宝宝手脚并用,努力扒在姜知屹身上。
舒瑶与姜知屹两人都有些啼笑皆非。宝宝像一只离了树的小松鼠,两条小脚使劲儿蹬,双手朝姜知屹伸着,哭得伤心极了:“爸爸,爸爸。”
不能再停留了,再多待一分钟,姜知屹恐怕就真的妥协了,推了工作来陪他。
姜知屹最后摸了摸他满是泪水的脸,温声道:“珩珩听话啊,爸爸会每天和你视频的。”
宝宝不听,呜呜哇哇地哭。眼看着姜知屹出了门,将门关上。他哭声停止了一秒,似是呆了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舒瑶无奈又心疼,抱着他走了几步,来到落地窗前,姜知屹刚好走到车旁,似是有所察觉,回过头来,看到了窗前的舒瑶和宝宝。
他挥了一下手,宝宝哭声小了,抽抽噎噎地望着不远处的爸爸。
舒瑶给他擦眼泪和鼻涕,柔声解释:“爸爸要去拍戏啦,爸爸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在电影里看到爸爸哦。”
宝宝委屈地抽鼻子,舒瑶笑着说:“来,给爸爸挥手。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的。”
宝宝听得懂挥手这个词,老实地举起肉呼呼的小爪子,冲车前的姜知屹挥了挥。
姜知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轻吐一口气,坐进车里。
赵程看了看他的脸色,笑着说:“珩珩一直在哭吗?”
姜知屹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道:“嗯,不让我走。”
赵程笑道:“舍不得屹哥你走呀,现在的小孩子很聪明的,虽然说不出来,但能听得懂大人说话。”
姜知屹心里牵挂着舒瑶和宝宝,轻声道:“是啊。”
赵程安慰他:“舒瑶姐可以随时来探班,剧组放假的时候,您也可以回来。”
姜知屹靠在后座,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车内安静下来,姜知屹一直靠在后座没说话。赵程也不敢打扰他,车子到了机场,姜知屹沉默地下车提行李,赵程忙将行李箱接过来,姜知屹也没说什么,神色和平时看起来区别不大。
路上碰到了举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赵程和保镖将姜知屹围在中间,对于记者的提问,姜知屹一句未答,直接过了安检。
……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刚一开机,姜知屹便和舒瑶通话,一路脚步不停,神色疏离,声音却温柔耐心,低声和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些什么。
赵程推着行李箱,视线时不时瞟向姜知屹。等到出了机场,坐上保姆车时,他的通话还没切断,脸上的疏离和漠然已经消失,神情温和,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