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这个时候开了，慕夜辉刚巧听到了这句话。
“人什么时候来，”顾沫还在用脚踢他，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看过去，眼里碎进了光，“慕先生，又见面了。”
蒋豪不淡定了，他坐直，悠悠的看着慕夜辉，又看了眼顾沫：“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突然想起来，慕夜辉好像和顾家有合作来着，怪他心急，这遇到个长得特别好看的，背景强的，会护犊子的，人也不错的，怕被抢了，就想介绍给顾沫，谁让她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姑娘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这事也怪她哥，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母胎单身，都不教教。
都认识了，蒋豪也不介绍了，对慕夜辉说：“有什么事都问她，自己家里，还没有什么是她弄不来的。不过，慕总，咱们得先说明，不管你做什么，别把她扯进去。”
慕夜辉点头：“自然。”
蒋豪继续提：“她要是不想干了，你不能勉强，打个电话给我，我从新给你安排个人。”
慕夜辉点头：“好。”
“还有，”蒋豪瞧了眼顾沫，“除了我提的东西，其他报酬给她，穿那几块布，还以为多穷呢。”
顾沫：“我……”
她的裙子值六位数呢，要不是他提的在酒吧里，她才不穿这样出来，都没玩尽兴，多好看的着装，给他说成了乞丐。
“嗯，”慕夜辉把手机打开，推给顾沫，“顾小姐，留给联系方式。”
顾沫扫他的二维码，加好友成功后，她又把手机号发了过去，备注：慕先生。
翌日是多云，前几天下了雪，气温很低，顾·公馆里绿植依旧茂盛，房间暖气开的很足，顾沫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下楼，发现爸妈都不在家，哥哥也没回来。张管家问她中午要吃什么。
顾沫：“随便煮点面就好。”
之后没事，她躺沙发上刷手机了，刷着刷着她就点开了慕夜辉的头像。
“沫沫小姐，”张管家端着东西过来，“这是盏之颜家的燕窝，太太让你尝尝，喜欢的话，以后就定这家的。”
“好。”顾沫把手机放茶几上，接过碗，尝了一口，问：“张姨，你知道我三叔是什么时候搬离老宅的吗？”
顾家老宅在城东老宅区，除了过节那里几乎没人住，爷爷死后老宅被分到了她父亲名下，她小时候经常去玩，自打在那看见不好的地方后，她再也不去了。
“应该是三十年前吧，”张管家不太确定，不过呢，她确定一件事，“三爷当年也是继承人之一。”
顾沫：“哦。”她把燕窝放下，“以后就定这家。”
“好。”张管家笑着把碗端下去。
顾沫斟酌了好几分钟，才给慕夜辉发去消息。
顾沫：慕先生，现在有空吗？
慕夜辉：有
顾沫：那知味儿饭庄见，我请客。
慕夜辉：好
“张姨，张姨。”
张管家匆匆过来，“怎么了沫沫小姐。”
顾沫心情特别好，“不用做午饭了，在知味儿帮我订个餐，不要包间，我先去换个衣服。”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几秒，她好像鬼迷心窍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约人吃饭了呢，还是临时起意，他们也不是很熟啊，临时起意会不会显得很没有诚意啊？
见她发愣，张管家问：“沫沫小姐，怎么了？”
顾沫摇头，“顾冉如果过来，你让她过几天再来找我。”
“沫沫小姐，”张管家欲言又止。
“我知道，”顾沫直言，“你们不喜欢顾冉，我也不喜欢。”
她对人对事一向爱憎分明，不喜欢的她也许会夸赞几句，但不表示她接受，她一早就表明，顾冉并不需要来陪她，尽管有一个月的接触，但她们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正午时光，装修典雅的饭庄里，古墙名画，雕镂空花，淡淡清香萦绕，一楼大厅虽说是散坐，但桌与桌之间，皆有古色屏风作隔断。
副经理接了个电话，赶紧去电梯口接人，约摸过了三分钟。
叮——
电梯门开了，修长的人影被走廊的灯光照亮，那人靠在电梯的右侧，黑色毛呢长款大衣过了膝盖，脚下是一双高定皮鞋，里面是一整套的灰色西装，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副经理刚满三十，昨天刚上任，也穿着一丝不苟西装，他硬是看呆了，愣了许久，反应过来，侧身相迎：“请问是慕夜辉先生吗？”
好精致浓烈的皮囊。
慕夜辉淡淡嗯了声。
“我领您过去。”
“嗯。”
还是很淡的声音。
副经理走在前头，顾小姐订的桌靠窗，就一小段路，他第一次接待这样的人物，额头沁出好些汗。
拐个弯，到了，抬眼就能看见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顾沫，她泡了茶，把茶放到对面，“慕先生，请坐。”
慕夜辉对副经理道谢，坐到了对面。
清香四溢，汤色透亮，是好茶。
慕夜辉尝了一口，“好茶。”
顾沫莞尔，“谢谢，很久没泡了。”
她化了妆，很淡，描了眉毛，口红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