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霄他们真的去买东西了,还买了不少,当然都是东长付的银子。
“咔嚓!咔嚓!”韩霄咬了一口脆皮五花肉,果然有吃的就高兴,韩霄笑的样子特别可爱。
“殿下,这个特别好吃。”月生将包装纸递给韩霄,韩霄接了过来闻了闻,然后拿了一块放嘴里。
“嗯,这个有点像桂花糕,青舒肯定会喜欢吃,我带回去给她吃。”韩霄说的时候将包装纸折了起来,然后放在包袱里。
月生清点着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东长回来了,手里提着药包,想不到东长这么细心,知道青舒孕吐严重,而且青舒最近一直吐,身体也虚弱,居然去包了一些养身体的药,乐游山的药草太补,担心青舒身体承受不了。
“师父,东西都买好了。”
“那回去吧!”
月生将包袱背起来,又将地上的包袱抱在怀里,东长将药包放在包袱里,将包袱挂在身后,韩霄看了看,已经没有东西可拿了。
“糖葫芦喽。”
韩霄将腰间的银子递给老板,老板将糖葫芦拿下来,又拿过包装纸包起来,韩霄接了过来。
“月生,请你吃糖葫芦。”
“谢谢殿下!”
“掌门吃吗?!”
韩霄侧身看了看东长,东长伸出手来却又收了回去,淡淡的说道:“你吃就好。”
韩霄将糖葫芦递过去,东长凑近咬了一口,韩霄一脸茫然的看着东长,东长嘴里塞得满满的,抬头看着韩霄,韩霄嘟嘟嘴,看着手里的糖葫芦。
夏晚拼命的往嘴里塞着吃的,常惜将碗推到夏晚面前,夏晚拿过勺子乘着馄饨放嘴里。
“小叔,你也吃啊!”
“你自己吃吧!”
常惜突然问道:“说说吧!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
“月生和青舒成亲,我就去乐游山了,然后帝君带着落衡仙官去了,帝君把菜菜收拾了一顿,菜菜说要把诋毁她的人打一顿,所以我们就来这里了啊!”
“丫头去天宫了吗?!”
夏晚摇摇头,反正没有人见过她们,只要死不承认就可以,而且她知道南询不会出卖她们的,这样好像真的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就奇怪了!”
“七重天的夫子被人打了,听说打的很厉害,估计得躺上十天半个月,话说谁敢这么肆无忌惮!”
“会不会是天孙殿下找人打的啊!”
“此话怎讲?!”
“小叔你看,天孙殿下喜欢菜菜,那有人诋毁菜菜,天孙殿下肯定会出手了,他不用亲自动手,就随便找个人就好了。”
常惜伸出手打在夏晚脑袋上,夏晚伸出手揉了揉脑袋,拿了一块鸭腿咬了一块,边吃边说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那是天孙殿下的老师。”
“嘿嘿…”夏晚笑了笑,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股脑全部都说穿了。
青舒赶紧出来了,月生将包袱放在桌上,青舒赶紧帮忙将东西拿出来。
“青舒,你快坐下来歇歇。”
“好不容易不吐了。”
“师父说的对,乐游山的气候不适合我,你看下山来,我就没事了。”
韩霄摘了不少花,还摘了一些不知名的草,然后将摘的花和草合在一起,好像还挺好看的,韩霄抬头看到东长盯着自己。
“你…你干嘛这样盯着我啊!”
“殿下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
“本事?!”韩霄看着手里的花,这叫本事,有手就会的。
月生将包袱里的东西都分好了,可以储存的就放靠里面的小屋,剩下的放屋里,方便使用。
“师父呢?!”
“师父和殿下在后面一些。”
“殿下也来了?!”青舒疑惑的问道。
“殿下也在平西,正好师父感应到了殿下的气息,就赶了过去。”
青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殿下不会又在打架吧!”
“对啊!”
韩霄推开院门走了进来,青舒起身来,韩霄扶了一下手,韩霄将手里的花递给青舒,青舒接了过去。
“我去做饭。”月生说着就往后院走去了。
韩霄坐下来,青舒拿过茶壶倒着茶水,将茶杯递给韩霄,韩霄接过去喝了一口,侧身看了看,东长将药包打开,将里面的药草分出来。
“青舒,此前吩咐你的事,办的不错。”
“啊!”青舒张了张嘴。
“所以,不是你做的。”
“我还未来得及,然后就…”青舒压低声音说道:“殿下息怒,我近日来孕吐有些严重,也没有办法下山去。”
“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
“难道是…”
青舒伸出手在茶杯里沾了一下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方字,韩霄欲言又止,虽然看不惯方颜舒,可觉得她不可能会去做,毕竟这样子可能会将北海牵连进来的,韩霄伸出手扶着额头,在天海就那几个人,除了方颜舒姐弟,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可怀疑的迹象。
“殿下今夜要留下来吗?!”
“我要…”
东长扶了一下袖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