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他们来了京都,我们好好待他们。我带二嫂去做护理、教二嫂保养皮肤。对了,文芳说她长得像二嫂,那二嫂必定天生丽质。”
沈琅点头:“嗯,说起来,二嫂除了比你们矮小一些,身材却是挺标准的,还有,面容也长得极美。你看文芳就知道,身材前凸后翘,皮肤白皙嫩滑。鹅蛋脸、小酒窝、眉不修而弯,唇不点而绛。”
“你呀,把你自家侄女形容得像天仙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们家的女人都比天仙还美呢。”
“呵呵,之前刘江勇说你是自恋狂魔,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
“媳妇,‘我们家的女人’也包括你,你不是应该感激我才对吗?”
“嗯嗯,我特别感激沈琅先生把我归到‘天仙’的行列。”
夫妻俩聊着天,神态自然、语气轻松。这几个月,沈家的气氛都有些怪,前些天操办美琪的婚礼、后来又操办文芳的订婚典礼,冯月忙得脚不沾地。
但是,看到身边的男人恢复了轻松明快的心情,她却觉得再辛苦也值得。
可是,这段时间,京都好几个家庭的气氛却有些阴沉。
一是凌家,因为沈家不接受私下调解,更不接受赔偿,凌雨晨被判处“拘留半年”的处罚。
因为女儿的事,凌平峰本来还乌黑的头发已经布满白丝。
凌雨晨看着外面的父亲,鼻内涌上一股酸楚。以前,她以为“一夜白头”只是小说里夸张的描写,如今,她才知道,书本上说,“小说取之于生活,高于生活”是真的有道理的。
父亲,不就是因为担心她、恨铁不成钢,才导致满头白发的吗?爷爷老了、奶奶生病,而她这个长孙,原本应该为父母分忧。这个时候,却还要父母担心。
“爸,奶奶病情好转,我就开心了。不然,我会遗憾终身的。”
“雨晨啊,如果你以前能懂事一点就好了。你读了那么多年书,如今却落到这个地步,爸爸又怎么落忍?可是,我哪里还有脸去求沈家啊?沈医生不计前嫌,不但亲自为你奶奶主刀,还带了南方一名小神医帮忙。医院的医生都说,你奶奶能安然无恙,亏得他们俩啊。
雨晨啊,你知道那个小神医是谁吗?他是陈文干的表哥,是南方省人民医院的医生,这次,人家就是来参加陈文干与曾文芳的订婚典礼的。
如今,你奶奶是好了,你却弄成这样。这事,我还不敢告诉你奶奶,你二婶昨晚还说,奶奶在唠叨,说你怎么不去看她。你二婶撒谎说,你到外国出差去了,这一走要半年呢。
爸爸如今也没法子了,沈家不接受调解,更不接受赔偿。也是,人家什么没有呀,哪会在乎这点儿赔偿?我没法子,今天中午去腾飞通讯,想去求求陈总。可是,公司的人说他回南方去了。
雨晨啊,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从小到大都一根筋。你小时候,我就教育你,喜欢的东西未必要得到。其实,我应该告诉你:人人都有喜欢的东西,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特别是感情,你喜欢人家,人家也得喜欢你才行啊!‘两情相悦’才是世间最美的感情。其实,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你也是懂得的啊!以前,我与你妈劝你嫁给江华,你不就是用这个来说服我们的吗?
你说江华是一厢情愿,他喜欢你,不等于你喜欢他。为什么这个道理你就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呢?雨晨啊,现在怎么办才好啊,爸爸心疼你,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凌平峰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如果换成以前,凌雨晨肯定会觉得烦,可是,今天,她却麻木地听着。
父亲恨铁不成钢,她当然知道。可是,如今才知道有什么用呢。
从小到大,她看着聪明懂事,其实,父母知道,她的性格特别倔强。看到喜欢的东西,总是千方百计也要拿到手。只是,无论设计什么东西,是物质还是亲情、友情这些精神食粮,她似乎从来没有失过手。
比如奶奶,其实奶奶有点儿重男轻女的思想。小时候,她就发现奶奶更喜欢哥哥与堂弟。可是,她偏不信这个邪。在奶奶面前,她嘴巴特别甜,进门一句“奶奶”,出门一句“奶奶”。
观察奶奶想喝水,就急忙去端水;看到奶奶想去阳台收衣服,她就急忙端着凳子去收衣服。奶奶做家务累了,她就去给奶奶捶背,奶奶喜欢哥哥与堂弟,她就对哥哥与堂弟特别亲热。再加上男孩子调皮,读书成绩也比不上她。终于,奶奶情感的天平倾斜到了她这边来了。
她心里高兴,后来,她又从其他事情中获得了成功。这些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她觉得,世界上任何事情,只要她努力,都有机会获得。
比如去M国做交流生,她那一届也有名额,之前,她并不想去,所以就没有申请。可是,当她得知识陈文干要去的时候,当时她本专业的学分已经修得差不多了。为了去M国,她硬是多修了企业管理这门专业,她努力博得了教授的认可,终于争得一个名额。
或许,正是这些成功让她得意忘形,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通过自己的主观努力获得。没想到,她用在陈文干身上的实践,却大大地打了她的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