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莲见胡国志也走了,她和胡芯儿求情也无用。
那她就明天再来,等他气消了,说不定就会让她回来。
见王春莲的眼睛一直盯着主屋。
胡芯儿眸子缩了一下,“你最好别出现在胡家门口,也别认为我刚才说的是开玩笑。”
王春莲的心思顿时就被烧的灰飞烟灭,心也如死灰般。
难道她的后半辈子就真的完了吗?
不对,她还可以去找月儿,月儿一定会管她的。
“还不走!”
王宝柱一把跩住王春莲的头发就往外边拖。
王春莲倒退了几步,差点没摔倒。
就这拖拖拽拽的,两人向外走了。
胡芯儿跟着去关门,顺便交待让他们速度离开。
闹死闹活都可以,别在胡家门口,别让人看笑话了去。
等他们离开,牧腾道:“我跟上看看去,你去陪陪你爹。”
“不用跟着。”
“没事,我出去一下。”
胡芯儿见他坚持,便没在拦着,她则着急父亲,急忙去他的屋子。
走到门口时,她又想了想转身去厨房,泡了一杯茶这才进了屋子。
胡国志正翻找着什么,看了眼胡芯儿,又转身出门去书房。
胡芯儿转身又跟上。
就见他把把画后面的暗门打开,取出母亲的嫁妆箱子,又从后面取出一个小箱子。
他也不避着胡芯儿。
胡芯儿把茶水盘放在桌子上,走过去。
没想到里边放了不少房契,几块地契,还有一些信用社的存根什么的,很多值钱的东西都在里边。
其实胡家的地契很多,胡国志从小道消息得知这一消息后,就提前把地卖了,所以他的成*分问题和地主擦身而过,划进了富农行列里。
他仔细查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看来没少东西,说明王春莲没敢动这些东西。
他又把胡芯儿的嫁妆拿出来,对了一下清单,见少了东西,也就是胡芯儿说的那些。
胡国志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一块羊脂玉佩。
“芯儿,对不起,爹没用,让你的东西都少了,爹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爹,没关系,娘留的就是一个念想,既然没了就说明和我无缘,不要找了。”
胡国志没说什么,把东西都收起来。
“芯儿,你陪我去个地方。”
“爹,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去也不迟,我暂时不会走的。”
“就现在去。”胡国志很执着,好像这件事非做不可。
胡芯儿是担心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心里再藏着事,会扛不住的。
但是见他执意如此,只得顺着他的意。
胡国志找了一块灰色的厚布,把两个木箱包起来,又用一块厚垫子包的,挽成一个布包,跨在肩膀上。
就往外走。
胡芯儿连脸都没洗,也顾不得了,找了钥匙就急忙跟上。
牧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要是回来看见大门锁,他还得等着。
可父亲现在这样,她说什么估计也不管用。
胡芯儿的步子放慢了一点,锁大门的时候也慢,就希望牧腾快快回来。
可一直没有等到牧腾,在大巷子往出走的时候,她听到一阵嚎叫声,抬眼就瞅见通往大巷子的小巷子里,牧腾正从那里走出来。
她歪头看向小巷子的尽头,隐约间看到王春莲的衣服,哭声就是她的。
牧腾巷子一出来就看到自家小媳妇,脚下慢了一瞬,随后大步走向她。
胡芯儿见老父亲已经走远,她赶紧冲牧腾招招手。
牧腾紧走几步跟上。
胡芯儿把钥匙塞给牧腾,低低道:“我爹不知要去哪,我得跟着,你要不先回去等着。”
牧腾不放心他们单独走动,就道:“我还是跟着吧,我不会靠近你父亲。”
胡芯儿想了一下,觉得可行,有牧腾在她也踏实。
“你刚才揍人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
还说他去哪呢,原来是想替她出口恶气去了。
“没有。”没想到小媳妇竟然猜到了。
王春莲被王宝柱揍的趴在地上起不来,所以也就给了他机会,他把王宝柱拉进一个巷子里狠狠揍了一通,这会都在躺尸。
胡国志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牧腾和胡芯儿紧紧跟着,生怕跟丢了。
胡芯儿一直以为不远,谁知胡国志穿过大街小巷,不知走了多久的路,总之胡芯儿感觉自己都快要走废了。
一早上没吃早点,这会头晕眼花的,脚步都虚浮了。
牧腾本来在后边跟着她,见她这样,赶紧几步上前扶住她。
“我给你叫辆人力车吧!”
“不用,赶紧跟着我爹。”
胡芯儿弯着腰,双手托在膝盖上,呼呼大喘气,稍微缓了一下,又赶忙去追暴走的老爷子。
她爹背着两箱宝贝满街跑,这是要闹哪样,就不知道危险吗?
就在胡芯儿实在是坚持不住的时候,胡国志终于在一栋老旧的很有标志性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