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长在脑门子上,总觉得自己好像多有权力似的,哪里是为人民服务的态度。”
孟姜叹气,“咱们管不了旁人,管好自己,姐你课要对咱老百姓好点。”这个特殊的年代,售货员牛的一批,其实过不了多少年就面临下岗的风险了。
“有功夫的时候,姐你也要多看看书,以后总有用的。”孟姜劝她姐。
孟楠吓得一抖,“今天心情挺好的,妹你别瞎吓唬人。”
张凤点头,“你妹说的没错,多读书总有好处。”
“娘,你当年上识字班纳鞋底子的光辉事迹,不用我说了吧?”孟楠调侃老母亲,被张凤揪住脑袋一顿揍。
孟姜乐的大笑,拿出香喷喷的肴鸡,这俩人彻底不闹腾了,味道太香了,她们口水已经聚集在嘴唇子那里了。
等了片刻,孟向东也回来了,见到闺女就用食指点点她脑门子,“你说就这么寸,我就喝多了水去个茅房的功夫,就没接到你。”
“后来我一和人打听,才知道你回来了,这紧赶慢赶往回赶。路上碰到了小古同志,才知道是人家送你回来,你们也不说管顿饭,多失礼。”
孟姜摊手,“我也没办法,天都黑了,若是让大队里人看见,还以为我和他搞对象呢。你还不知道你的队民们都是啥人,一有点事就吹的离谱。”
张凤点头附和,“是这个道理,万一让一帮老娘们老爷们瞎传就不好乐。小古同志人虽然好,但也不能让人误会咱闺女,咱改天再谢谢这孩子就是。”
一家人乐呵呵坐下来吃吃喝喝,顺便四人分吃了半只鸡,另外半只等着乐乐回来给大孙子吃。
而古长安则形单影只浑浑噩噩往公社赶。
他想到孟姜的远大志向,想到六岁年龄差,再想到自己常年窝在西北戈壁沙滩上,深觉自己配不上孟姜,给不了孟姜想要的幸福。
本来好不容易蠢蠢欲动的心此时也冷静下来,如这初夏的夜晚,终归会归于平静,哪怕偶尔有虫鸣声,也只是小插曲而已。
想明白了,古长安便决定站在远方偶尔看一看这位小姑娘便好。他想起昨日镇子上遇到的那位革委会吴主任,想到他看小姑娘的眼里如淬了毒液,便想将这人弄死,至少要让他身败名裂。
夜黑天高,古长安一身灰绿色的夏季军服很容易与夜色融为一体,站在公社大院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慢慢等灯盏依次灭了。
等了许久,终于只有革委会的灯还亮着。
古长安正想找个避人的角落翻进去,便见有一年轻小伙子从正门十分正常的走了进去。
他也没多想,看到小伙进了革委会办公室,他便也翻墙过去,以为能听到工作上的秘密之类,没想到第一句便是,“好女婿,你可来了。”
古长安愣了一下,这句话没一点歧义,但从那个油腻腻的主任嘴里说出来,就总让人觉得恶心。
那小伙点点头,“岳父,您找我有事?”
吴主任将人拉到自己近前,小声道:“有没有事,你不知道?你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付出点什么能吃的上?”
“你看看你,手不能提肩不能跳,也就这张脸和白皮子还能看。我这人没别的爱好,你不赶趴下,还磨磨唧唧想干什么?是想等着老子请你吗?”吴主任说着,已经开始上下其手。
许知远胃里翻滚,却还是极力忍着,“岳父,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阿萍知道后会怪您的。”
“阿萍吃我的喝我的,她哪里来的脸怪我?她要是孝顺,就早该把你孝敬给我!”吴主任已经将许知远推倒在桌子上,人从后面冲了上来。
许知远求饶,“岳父,您不要这样,您可是我的亲岳父。”他怎么也没想到,攀附这人的结果是这个,只能紧紧闭着双眼不去看不去想。
吴主任笑得恶心人,“是不是亲岳父这我哪里知道?她娘那个贱/货当初嫌我难看没本事,经常和别人滚在一起,谁知道到底是谁的种?”
“女人都犯贱,看我得势了又想攀附上来,也不看她们配不配。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我早不打算留着她们。”
“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攀龙附凤往上爬。反正都是伺候人,你伺候她还不如伺候我来得舒坦。卖卖屁股就能不用种田,而且看在你是我女婿份上,给你找个正经的差事干,这样的好事你还往外推,是不是傻子?”
“哎哟,这皮子可真白,城里人就是香……”
之后的画面实在出乎古长安的认知范围,捂着嘴便翻墙出来了,找到一个偏僻角落干呕了好一会才克制住。
皮/肉/交易这种事情从古至今从未断绝过,但这种突破人伦、男女的古长安真的听都没听过。可怜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单身兵蛋子见识第一课就是这个,没把胆汁吐出来都是好的。
要是强买强卖,他还能想办法给拦一下,但这明显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不过多了一点点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的小手段而已。
古长安本来想今晚就解决了这个吴主任,毕竟这种男女通吃的家伙多留一天都是祸害无穷,但他今晚真的不行了,恶心到不想靠近这个院子了。
明天,明天晚上他一定可以,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