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傻柱回答道:“昨晚半夜两点,跟周扒皮一个点。”事到如今,傻柱还不忘自嘲一下。
傻柱的话,引发众人哄堂大笑,周扒皮何许人士?他们都心知肚明。
二大爷刘海中道:“大家听见没有?咱们院出贼了,出了大贼了,咱们大家说,到底怎么办吧?”
一大爷易中海道:“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和许大茂闹了点别扭?”
傻柱知道一大爷这是在转移事情的性质,忙附和道:“对啊,没错啊,许大茂是咱们厂放映员。
他平时在厂子里嘚瑟嘚瑟就算了,跑我们食堂跟我们头儿说什么呀,说我跟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他转向秦寡妇道:“秦淮茹,是这么回事吧?你说说。”他这是为自己‘盗窃’找一个合理的作案动机。
秦淮茹自然不傻,她现在和傻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道:“是,一大爷,这许大茂总是胡说八道,满嘴喷粪,这事是不是也得说道说道吧?”
娄晓娥首先不干了,她轻拍丈夫的大腿道:“你真那么说了?”
许大茂自己也不确定,道:“我就喝了点酒,我哪儿记得我说没说啊。”
娄晓娥又轻打他,道:“就知道喝酒。”
一大爷易中海道:“大家都听见了吧?何雨柱,偷许大茂家的鸡,应该说不算道德品质问题,应该说打击报复,伺机报复!大伙说对不对啊?”
秦淮茹首先响应一大爷的话:“对!就是伺机报复!”
易中海又道:“但下不为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咱们大院里头,不管谁与谁有什么矛盾,发生什么问题,都不能采取这种极端方式,我希望大家通过这件事引以为戒。”
“二大爷,三大爷,这个会是不是就开到这儿?”
许大茂见这就完了,当然不答应,忙道:“一大爷,那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