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依娜最终心软,将凤云泽带回了甘露殿。
又派遣几个人去乐师坊一问,他果然是一名普通的乐师,并没有特殊的背景。
“这位楚公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肺腑受到了一丝震动,需要好好调养。”
太医将帕子盖在他的手腕上,流苏迫不及待的又将他的手放进云锦被。
热依娜将眼前的一幕扫尽眼底,不由得感叹,自己手下的这个流苏可真是个没出息的。
“行了流苏,把孙太医送出去吧。”
“是。”
流苏松了一口气,念念不舍的望着凤云泽。
热依娜白眼翻到天际,坐到了床榻边。
“你小子睡的可是我的床,你就知足吧你!也当是我刚刚那一掌给你赔不是了。”
正说着话,发现他那微卷的眼睫轻轻眨动着,好像要醒过来。
热依娜立即板着一张脸,严肃无比。
凤云泽睁开眼睛,望着自己所处的坏境,富丽堂皇,似乎是某位贵人的寝殿。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在这了呢。”
热依娜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傲慢无比的模样。
“这是公主的甘露殿?”
凤云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她一掌又拍了下去。
看着自家公主如此粗鲁的对待他,流苏心疼的不行,焦急万分的凑上去。
“公主别呀,这位楚公子刚刚有所好转。”
“我看你还真是心疼这个男人,不如我去请父王,把这个男人赐给你,怎么样?”
热依娜调侃地笑着,流苏白皙小脸刹那霞飞双颊。
“公主,奴婢只是担心……”
流苏瞬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长满嘴,似乎都说不清了。
只能硬着头皮将药碗递上去。
“这汤药你赶紧喝,喝完了能起来就赶紧走。”
热依娜不耐烦的对着凤云泽说道,知道流苏想照顾他,便让流苏到门口守着,自己来照顾。
她望着凤云泽那出众的面容,心中略有些得意。
这或许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咳咳,楚公子刚刚的确是本公主多有失礼了。”
“公主怎么会失礼呢?要是你也应该是我。”
凤云泽墨然的双瞳笔直地望着前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咳咳,楚公子,其实我就是烦那些乐曲声,听了就会头疼,所以才会出言不逊的,你可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热依娜眼巴巴的望着凤云泽,希望凤云泽能够对她的态度改观,可千万不要以刚刚的第一印象来评判她。
“不会,公主,我想我还是赶紧离开吧。”
凤云泽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被一个千金公主伺候,不寒而栗。
“别呀,你这两天就在甘露殿,我已经帮你去请过假了。”
公主一脸豪情万丈的说道,让凤云泽不用担心,安心的住在这里便是。
凤云泽一时间哑口无言。
此时服侍完南疆王休息后的林雪颜,一脸厌弃的钻进澡盆子里,来了个浑身的清醒。
“那位乐师呢?还在那个院子里吗?”
林雪颜艳丽的面孔有些扭曲,想到南疆王那口涎垂直的样子,就感到一阵恶心,恨不得赶紧让他死。
“据说那位乐师,经常在湖边排练,今日却不在了,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娘娘是要找他吗?”
尘雨早已看出林雪颜的心思,只好站在她那边。
“本宫看暂时是不能去了,那个家伙善妒又喜欢猜疑,也不知道是谁吹的耳边风,尘雨,把那个多舌的家伙给我找出来,本宫一定要斩了他的舌头!”
“是。”
尘雨点头。
寒风料峭的墨夜,黑影爬上了宫墙,来到了花重锦的房内。
而此时的花重锦正在和春风秋月玩牌,正好差一个就把黑影也拽了进来。
“小姐,我不会玩这个。”
黑影一脸别扭,他只有一只手怎么玩牌呢?
“没关系,你就凑个数呗!”
花重锦大大咧咧的将他拉了过来。
春花看到黑影,脸不自觉一红。
她将头悄悄的埋进怀里,看着手中的牌,早已神思游走。
正当黑影靠近花重锦时,那只小蛇突然直立,下的黑影拔出了手中的刀准备向它斩去。
“住手!”
花重锦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安抚好蛊王。
“小黑呀,我说你这就不懂事了吧,我要是有危险我会叫救命的。”
花重锦将眼皮子翻上,对蛊王说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
不过气氛总算是降温了。
春花松了口气,赶紧与黑影解释了一番。
听到这里。黑影觉得不可思议。
“这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蛊王。”
黑影望着花重锦头上的那条蛇,还以为是一只灵蛇簪。
不仔细一瞧,根本不知那是活物。
“是啊,所以啊,你们都小心了,不要突然靠近我,小黑会应激的。”
花重锦给它随意的取了个名字,黑影听了,尴尬的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