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过是靠硬撑罢了。
君涟漪看得出来,她也不想让长枫带伤上阵,而且现在做的事情伤员不适合。
而另外一边婉宁已经按照君涟漪的指使去办事儿了。
很快京城上下就都知道了君涟漪生病所以行善积德的事情了。
不过他们只不过是私下讨论一下而已,其实很多人都猜测她是要躲人所以才称病不出的。
但是听了这事儿心里嘀咕着恐怕是真的。
毕竟谁会这么干呐,但是没有想到,君涟漪就是这么个人。
而她行善施粥的事情当然是十分广受好评的,一群乞丐前来讨粥,然后还拿了银钱。
其实东城那边乞丐很多,孤儿也很多,婉宁亲自去的时候看了,也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回来的时候还跟君涟漪说了。
“随意你现在知道了,京都的官员说实话都没什么好东西。”
她叹了口气道:“龙魂军不论如何都是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无论这柄刀拿在谁的手里都是为了大靖的子民,但是现在皇上却要用这样的方式苛待龙魂军的其余人,我是不会答应的。”
“可是王妃,这样做好像也没有其余的好处啊,皇上知道了顶多给些赏赐,这也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啊。”
君涟漪淡淡一笑:“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你以为会这么简单吗?”
然后她对婉宁说道:“第二,我就是要你出去散播消息,就说龙魂军如今留了一些人在京都,他们不仅大吃大喝,而且还欺辱御林军,说的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这········这不是故意抹黑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若是不让皇上满意,他又怎么会让我出面呢?”
皇帝的心思她虽然说不上一清二楚,但是好歹还是能够猜出来的。
他不过是想要龙魂军的威信下降而已,那好啊,如今君涟漪亲手来做这件事情,让他满意。
“好吧。”
婉宁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去做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皇帝就叫人召君涟漪入宫。
得知了这个消息,君涟漪冷冷一笑。
婉宁却惊讶极了:“王妃怎么就料到陛下会亲自见你?”
“这是肯定的,他必然要先装模做样的安慰一番,王爷在边境如此拼杀,他怎么会什么态度都不做呢?”
婉宁对君涟漪的几经周折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对皇帝的猜测果然也是如此。
“那我们现在就走吗?”
君涟漪颔首:“现在就走。”
然后她穿戴好了衣衫,亲自画了一个十分虚弱的妆容。
那种虽然画的很好,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病态确实十分逼真。
“好了,咱们走吧。”
婉宁见她瞬间变成这样,都有些担心:“王妃总不能是真的病了吧?听说说了这些会生病的。”
“放心吧,装的而已。”
君涟漪拍拍她的手,然后叫了一群人跟着自己。
她身边的侍卫和暗卫一大堆,不是她怕死,而是实在很危险。
毕竟这群人没有多少好东西,早就想看自己倒霉了。
一路上也算是十分平安,很快就到了皇宫。
君涟漪下了马车的时候宫人还吓了一跳:“王妃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病了,没有大碍。”
但是看着她精神头不好,宫人心中腹诽:“这哪是没有大碍的样子?可太有碍了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搀扶着君涟漪去了前殿。
皇帝在前面批改奏折,听说她来了也没废话,直接叫她进去。
“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君涟漪跪地行礼。
皇帝摆摆手:“嗯,起来吧,九王妃不必多礼。”
“多谢陛下。”
等她站了起来,看了她的脸色皇帝才皱了皱眉:“朕听坊间传闻说你病了,以为是说笑,但看你脸色好像是真的有事,这是怎么了?”
“陛下不必担心,一点小病而已,不碍事的。”
“真的?”
“自然是,臣妇已经叫人瞧过了,大夫说好好养着就行了。”
见她脸色这么苍白,皇帝立刻叫她坐下,不然说着说着晕倒了可了不得。
君涟漪笑了笑,坐在了一边。
“听说前一阵子你在外面施粥,是真的吗?”
君涟漪道:“自然,臣妇不过是想积善行德罢了,毕竟人在做天在看。”
见她这么说,皇帝嘴角一抽,觉得她简直妖言惑众。
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对了,昨日于连山跟朕说龙魂军的楚寒将军把他给打了,你知道吗?”
君涟漪惊了似的抬起头来:“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不知道?”
君涟漪不好意思的说道:“最近病得厉害,府中内务都是管家在办,倒真是不知道这事儿。”
“你不知道也罢了,朕跟你提一嘴而已,龙魂军如今留在京都,听说是老九给你当护卫的,但是他们闹事就不行了。”
君涟漪顿了顿,低头道:“陛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