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什么也没有。
“奇怪……我明明看到了。”路远疑惑的挠头,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结果其他人也说看见了。
不过为什么马上就消失了呢。
时间紧迫,繁星深呼吸一口,率先踏入前厅。
这儿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什么的摔得稀碎,好像发生过一场大战斗。
只有那张主桌和俩主座是良好的,厅正中还摆了一口白桦木做的大大的棺材。
刚刚他们还没注意到。
“噫,怎么有口棺材在这,放前厅是想怎样啊?”
棺材没有盖。
里面躺着的是一具已经风干的尸体,虽然已经辨认不出样貌,但穿着华丽,旁边还放着一块玉佩。
上面写了个【张】。
“这位,大概是张老爷吧,也就是家主。”
路远勘测一番,发现这尸骸体型矮小,骨骼粗壮,应该是个男人。
据说慕红死了之后张氏就被闹了个天翻地覆,传言都是慕红死得太冤,鬼混在作祟,杀掉了整个张家的人。
这老爷的头上有个巨大的窟窿。
大概,这府邸里到处都是人的尸骸。
路远一想到这场面就头皮发麻:“靠,这么多死人在这,阴气重,怪不得那么冷。钟队,你拿手机来了吗?”
钟泽修:“做什么?”
路远:“让我放个《大悲咒》,我现在瘆得慌。”
钟泽修:“……”
繁星很快检查完前厅,“走吧,我们去卧房看看。”
家主的卧房最大,而且地理位置最佳,很容易就可以辨认出来。
然而,路远又挨了个开门杀。
一个嘿嘿的人影,悬挂在空中,路远只看到了那双漆黑发紫的脚。
“我顶你个肺!”
路远一口气差点背过去,赶紧拿出手枪朝悬挂在空中的人影射了一枪。
然后,悬挂着的身体只是因为受击,在空中晃了晃,木梁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那影子荡得无比僵硬,简直跟个纸人似的。
繁星看清楚了:“是个上吊的尸体。”
路远一口浊气吐出。
他还以为鬼怪故意悬浮在空中吓他,他差点想骂娘了。
封尘赶紧跟着繁星进去了。
钟泽修过来,笑着啧了一声,“路远,你如果是来侦查案子的,刚才的行为属于破坏现场。还是年轻,得多历练历练。”
路远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缓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被白色绸带挂着的女尸死状凄惨,根本不像只是上吊自杀的。
只见她皮肤上都是已经发黑的伤痕,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抽打过。
且她七窍流血,嘴更是裂了个巨大的口子,快延伸到耳边,看着极其吓人。
不禁如此,眼珠子也被挖了,只留下几个黑洞洞,无数的虫子在上面盘旋。
“我靠,呕…”
路远感觉一股酸水上逆,自己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封尘也没好到哪去,看了这一幕也是脸都绿了,直接到外面吐了。
只剩繁星和钟泽修还算冷静。
“你俩去外面等着吧。”
可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要留在她身边,说是要保护她。
繁星内心忍不住腹诽:“保护我,我看我保护你俩还差不多。”
不过也是,大家一起行动,更安全一点。
旁边陈旧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全家福。
坐在中间的张老爷,贵气逼人,满身珠宝。旁边的张夫人,笑靥如花,雍容华贵。
他们簇拥着俩孩子,看着像两兄弟,有个高些,有个矮些。
“哦,这个,会不会是张夫人?”
“看能吧。”
虽然死状凄惨,但身上的绫罗绸缎还是很好辨认的,况且手上戴了一只金镯子,和全家福上的一样。
“看来,张家一定害惨了慕红,否则,怎么会死得这么惨。”
主卧的抽屉被锁了起来。
是个做工比较复杂的锁,私人订制的,繁星很少接触到这种锁,不知道能不能开,抱着试试的心理。
结果,路远不知从哪扛了把榔头过来。
在繁星面前,直接把整个柜子都锤爆了,木材噼里啪啦往下落。
“呵呵,小星星,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快!”
繁星:“……”
有时候,鲁莽反而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这么大动静,会不会招来什么……东西。
她话音才刚落,外面的风就哗啦哗啦的刮起来。
钟泽修狠狠给了路远一个暴栗:“都让你不要太着急了,或许邢星能打开呢。”
路远委屈巴巴:“那我不是担心时间不够嘛,我们只有一个小时……”
钟泽修:“我们明天也可以来。”
繁星:“算了,你也别怪他,他也是一片好心,我们时间不多了。现在见机行事吧。”
鬼怪的行动现在一天比一天猖狂,谁知道继续待下去,每天会有多少人死。
封尘从抽屉里拿出两把黄符,还有一本封面发黄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