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田笑笑和司年之间的是一条无形的河流,她母亲的死让她无法释怀。
这些年来,她父亲只会往她的卡里打钱,从未过问过她的生活。
她名义上的大姐司乐一直嫉恨她母亲抢走了专属于她母亲的位置,从她出生就不亲热。
唯有司年不同,他对她怜悯,在她自然而然搬出司家后,始终保持着每日给她发信息的习惯。
即便田笑笑很少回她。
想到这里,田笑笑自嘲的笑起来,眼底却布满了心疼,“真惨,有我这样的妹妹。”
明天那些营销号指不定该怎么写他呢。
“你胡说!你这么好,有你这样的妹妹,司天王肯定高兴死了!”余想才不愿意她这么贬低自己,忽然指着自己,“我才是咱们三个最差劲的人呢,把初恋喜欢的男生害成那样,现在家不像家,我自己也没有能力赶走那对母女。”
她越说越起劲,愤愤不平的的语气甚至到了后面还夹带着哭腔,“你都不知道,那个佣人骗我回去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下那个老头子,就这么几个月瘦成什么样!”
“我想着回来了干脆打个招呼好了,结果那个女人出现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我就顿时没有那股和解的欲望了。”
“呜呜呜他怎么可以为了其他人,对自己亲生女儿这样啊……”
田笑笑默默哀叹一声,伸手往余想脸上摸了把,惊讶的咦了一声,“余想想,你怎么光嚎,没有眼泪的?”
本来正一脸悲伤的诉说伤心往事的余想,一愣,然后送了田笑笑一巴掌,“本小姐的眼泪都是往肚子里面咽的!”
易星哭笑不得的看着幽暗的天花板,笑着说:“你们参加比惨大赛吗?”
“唉。”余想忽然叹了口气,“你说说我们三个又可爱又迷人又聪慧的小姑娘,怎么就一天天尽遇到这些糟心事了。怎么就不能让那些王八犊子遇到了,真是惨啊!”
易星兴趣盎然的哦了一声,“可爱又迷人我承认的,但是余想想,聪慧你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田笑笑噗嗤一声,“尤其是某人,哪里聪慧了?”
余想直接炸毛,本来是趴着的,一个大翻身,压在了田笑笑身上,“你说谁笨蛋呢?!”
田笑笑被她挠的咯咯大笑,被窝乱成一团,“不错,还知道我们在说你。”
“你们!”余想哼一声,不服气极了,“我哪里笨了?!”
“你不笨,你不笨,你只是聪明的不明显。”易星一本正经的补充。
余想暴躁:“我听得懂!”
田笑笑:哈哈哈哈哈
一番打闹过后,三个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尤其是余想,她刚刚动得最厉害,现在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不行……了,我累死了……”
外面的天际泛着一丝冷白色的光,映衬在少女凝脂一般的皮肤上,发出暗淡的光。易星睁开双眼,注射着房间内的一切,昏暗,温馨,美好的让人想落泪。
她从那件事发生后,就失去了这一切,往后的日子里,她都不相信朋友二字。
现在,何其有幸,上天一次性给了她两个挚友。
“星宝,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田笑笑冲她挥挥手,露出可爱的小虎牙,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宝贝儿,虽然你长得可人,我也甚是喜欢。但是你已经有了楼二少了,我打不过他,你就不要喜欢我了。”
易星一愣,侧眸勾唇笑起来,勾起她的下巴摩挲着,“是嘛!不过我最喜欢你这样小妞了,我会把你藏起来,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余想赶忙加入进来,“我也要我也要,把我藏在一个巧克力免费吃的地方!”
易想点她的脑门,笑着说:“想得美!”
“哈哈哈!”
不到一会儿,天就全亮了。
易星在6点的时候收到了楼肃的短信,说今天早上不拍,下午再去片场。
她把这件事和另外两人一说,田笑笑暧昧的朝她笑着,“这楼二少还真是体贴呐!”
“笑容猥琐了哈。”易星笑。
“哎呀,就是八卦八卦嘛,拜托那可是天上仙楼二少,多少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
易星惊讶:“还有少男吗?”
田笑笑眯她,“你不也有很多女色狼盯着吗?”
余想也好奇,凑上来,“星宝,你和楼二少进行到哪一步了?嘿嘿嘿!”
田笑笑挑眉:“该不会大学一毕业就领证了吧?”
她瞧着楼肃每次看易星的眼神,黏糊糊的,就像是他不盯着,易星就跟别人跑了一样。
易星看着两个小八婆,露出一个心虚的表情,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是说如果哈,我大学没毕业就结婚了,你们会惊讶吗?”
余想还挺淡定,“这种情况也挺多的,应该不会惊讶。”
只有田笑笑发现了端倪,仔细想想的打量着易星,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竟然双耳红如烧铁,有古怪。
大喝一声,“从实招来,否则组织要你好看!”
易星本来也没有想过隐瞒,当初只是因为三个人都不熟悉,加上给你冲喜换钱一事确实没什么值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