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娥楞了一下:“娘,这可不行,严家人不知道这些,回头要是柳翠兰有点儿意外的话,咱们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我倒是没想到长福还有这些事,严家人不多,在咱们家是客,很快身份就会改变了,到时候留不留在这里还两说呢,这事儿咱们不用管。”陈瑜从来都不愿意掺和这样的事情,除非躲不掉。
郑月娥想起来家里的玻璃:“娘,你看没看看玻璃呢。”
“还不着急,等过段时间再说。”陈瑜对玻璃的事情很慎重,她得等一等苏三郎那边的消息,大越国现在的局势非常好,但萧祈玉面临的问题太多,国库的问题不解决的话,总是最大的隐患。
“如果皇上能同意的话,这就是最好的破局之法。”孟久岺抬头看着苏三郎,捋着胡须:“老夫算是看出来了,苏家简直是大越国的中流砥柱啊。”
苏三郎微微垂首:“恩师过誉了。”
“我不是在夸你,我是在夸赞令堂,大越第一女中豪杰。”孟久岺微微眯起眼睛:“老夫敬佩的人不多,苏老夫人绝对是最让老夫心服口服的人。”
苏三郎嘴角染了淡淡的笑意:“恩师有所不知,家慈最护晚辈,当今落难的时候在苏家,在家慈心里,当今也是孩子,总想要处处护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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