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把您惊着了。已经扑得差不多了,只烧着了院门。”
谢靖宇看着门上还有零星未熄的火苗,伸手拿过一个奴才的水桶,往门上一浇,小火苗灭了,但水也溅湿了他的袍子和鞋面,风一吹,冷嗖嗖的。
等门上的火彻底扑灭,他让人把门弄开,两块烧得焦黑的木门一开,飞进来一堆草灰,首当其冲的几个人被草灰扑面,迷了眼睛,谢靖宇是带头往外走的那个,正要开口说话,结果草灰一扑,不但迷了眼,嘴巴里也有,气得他立刻转过身子,低头使劲呸了几口。
管家又在边上吼:“没看到老爷迷眼睛了么,快搓了帕子来!”
丫环唯唯诺诺的应着,不敢耽误,拿了帕子直接在水桶里打湿,给谢靖宇擦眼睛。
谢靖宇把眼睛和脸都擦了擦,才走出去,看到台阶上还留着少许没有被风吹走的草灰。
他阴沉着脸,狠咬了一下后牙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史莺莺,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