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镇.青柳巷.镇长家。
村长家院内种了两棵枣树,枣树枝上钻出了鹅黄色的芽儿,就像个小帐篷似的。
咚咚咚!
丘武忠燃起了对生活的渴望,怀中抱着孩子,轻轻敲响了院门。
“谁啊?这么早就出来活动了?”从门内传来慵懒的声音。
“来了。”
吱溜!
映入眼前的是青年,面容略微清秀,长发杂乱,有些许炸毛。
丘武忠有些许疑惑,两年来为了求医问仙,他走南闯北走遍了各镇各村的庙以及道观,还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镇长。
带着疑惑说道:“您是本镇的镇长?”
青年从慵懒中恢复了稍分开口解答疑惑:“当然,你是外地的?,来入住当地的吧。”
丘武忠如小鸡啄米点点头。
看到这镇长睁大眼眸细细打量着。
身材高大魁梧,手臂孔武有力,身子有被火星烧灼所留下的痕迹。
“你以前是干打铁?”
“还真是慧眼识人,想不到这位镇长如此年轻,还能有如此阅历。”丘武忠话中不含有任何谎言。
他是真的佩服眼前的人。
青年嘿嘿一笑用手指抹了抹鼻子开口道:“你别夸我嘛,我这人最受不了被人夸奖。”
含着笑意说道:“以后可以叫我简镇长,你年龄比我大算是我的长辈,也可以管我叫平一。”
丘武忠见到简一平介绍起来开口道:“我叫丘武忠,你也可以叫我武忠。”
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后来你为什么就没有去打铁了?”
心情陷入低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孩子确保睡着后,轻声开口解释道:“两年前我的孩子忽然一蹶不振,同时妻子七窍流血离去了,我意识到是受到了邪祟的诅咒,于是我求医问仙走遍河山,并未有所终。”
简平一面容变得悲伤,眼眸飘忽不定,开口说道:“抱...歉。”
忽然眼眸一亮充满了希望真挚开口道:“不要紧的,人都是要向前走的,但是今日在墨青庙,这方庙灵回应了我的请求。”
简平一收回悲伤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在事情委委道来后,镇长依旧是不可置信。
良久之后,简一平才缓过神来意犹未尽说道:“以后你就住青河巷,那里靠河,过了河就是铁匠铺正好工作。”
两道身影穿梭在小巷当中。
一炷香的时间后。
镇长独自蹲坐自家院子的门槛上,散发出落寞之感。
嘴中自顾自嘟囔着:“若真是这样,倒是修缮修缮,不对本来就该好好修缮,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罢了。”
站起身子拍拍灰尘,深吸一口气,独自走在巷子当中。
墨青庙上,江子墨将双腿浸入湖中,双眸惬意眯着,身旁就是一颗大枫树,红枫并未到合适的季节。
湖水位于山上,格外清澈,像一面镜子映出了蓝天白云的倒影。
清风拂过,佛起荡荡涟漪。
二十年来少年不记得有多少次躺在此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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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都是不同的感悟,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现在能够实现少年一个愿望,他的答案是自由。
古人认为蝉生性高洁,栖高饮露,可谁人能懂得他的苦。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在土中潜伏十年暗无天日,破土生命只有八十天的寿命,起码在这一刻他是自由的。
阳光愕然出现,江子墨伸出手,阳光落在手心,接着会心一笑。
少顷。
滴答!滴答!
江子墨起身,双腿没有落入水中,而是站在湖水上。
转头看去,正是简平一带着十位中年匠人。
为首的大汉不忍得问道:“平一呀!你说这破庙真的会有庙灵么?大伙瞧瞧这庙,灰尘都已经遍布了,石阶上杂草丛生,屋顶都是漏的,要来个暴风暴雨不得给整个庙掀了。”
湖泽离庙仅仅只有两米多的距离,可江子墨听得清清楚楚,嘴角一阵抽搐。
在此处已经生活了二十年,更何况还是墨青庙的庙灵。
已对此有归属感,现在听到他人贬低墨青庙,心中难免有些难受,现在江子墨有能力让其付出代价,可江子墨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
他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简一平面色难看,眼眸死死盯着那颗枫树,怅然所失。
随口回答:“头顶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
大汉挠了挠头有些不明觉厉。
众人哄堂大笑说道:“老赵啊!还是有家简镇长有文化,上过私塾的就是和咱们这些匠人不一样。”
老赵也跟着笑起来。
江子墨眉头紧皱。
他能看见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