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郑潇儿小小年纪,却如此胆大妄为,这幸好小九儿和桐儿是公主、皇子,被关入大牢了,就算不幸挨打受刑,却也还有得救。”
殷太后华贵雍容的脸庞上,一片冷然,“那倘若只是平民百姓得罪了她呢?
“那是不是连被她活活打死了,也无处申冤?
“更可恶的是,她竟能支使得动当朝官员!”
如果说,前面那些对太后来说,都只算得上小孩子性情顽劣,小打小闹。
但这一点,却动摇了国本。
这就令太后难以容忍了!
“太后娘娘,那都是那个推官他自己自作主张阿谀奉承!不是潇儿真要关押公主和皇子进大牢的!还望太后娘娘明查啊!”
平宁郡主见殷太后真的动了怒气,赶紧又是一通巧言狡辩。
“你的意思是,小九儿说了谎话了?”殷太后闻言,冷厉的目光,望着她。
“老身……不是这个意思。”平宁郡主顿时又没话说了。
她刚刚才承认,虞啾啾所说的,都是真的。
若是此时再否认,那就是自打嘴巴。
“那你是觉得,是哀家说错了吗?”殷太后又问。
“老身不敢……”平宁郡主顿感无奈地低下头去。
殷太后冷哼一声。
她话语间丝毫不掩怒意:“支使当朝官员这种事,你这个孙女,必然不是头一次做了,可郑源竟从不加以教导训斥,他这是把朝廷的京兆府,当成是他自家的宅院了吗?”
平宁郡主彻底不敢再反驳了。
殷太后目光在她身上冷冷一瞥。
而后便凝眉肃穆道:“传哀家懿旨。
“郑源为官不正,纵女行恶,将京兆府当成自家私宅,将京兆府的官员当做自家下人支使,除了照皇帝的意思,贬为推官之外,还要再另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郑源之女郑潇儿,胆敢囚禁皇子、公主,掌掴二十!
“郑源之妻周氏,教女无方,掌掴五十!
“先前推举郑源升任京兆府府尹,以及升任户部侍郎的两名官员,涉嫌私自受贿,结党营私,全部革职查办!若查出有罪,一律按国法处置!
“若无罪,也有识人不清的嫌疑,全部降级贬官!”
平宁郡主听得一阵头晕眼黑。
她紧紧捂住胸口,忽地浑身发软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