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柳梦有些迟疑，舒玉都没有答应救她，这个时候就直接得罪沈雅汝，是不是不太好？
要知道，得罪一个人，死期是不确定的。
但是两个人都同时得罪了，柳梦觉得自己还是直接去死比较方便一些。
舒玉看出了柳梦的迟疑，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是沈雅汝，对吗？”
舒玉再不怎么关注歌舞厅这些歌女的情况，对于前任大小姐沈雅汝还是略知一二的。
自然知道一直在自己面前蹦跶的人是谁，只是懒得拆穿，也懒得打理罢了。
“你怎么知道？”
柳梦猛然间抬头，惊讶的看向舒玉。
这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失态了。
“大小姐，我，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舒玉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嘲讽。
怎么会有人，总是想着道德绑架别人呢？
她和柳梦无冤无仇的，她凭什么会为了救她就以身犯险。
虽然，那些对于现在的舒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回去告诉沈雅汝，再对我出手，我不介意废了她。”
然后转身就走，柳梦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舒玉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歌舞厅。
最后，只留她一个人，跪在这阴暗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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