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儿去了,却后悔刚刚提起太子府侧妃的事。
苏桥听要自己过去,放下松土的小锄头,起身去了。
屋子里气氛冷冰冰,她行礼道,“王妃安。”
秦筝儿看了眼那张柔的能滴水的狐媚子脸蛋,冷笑一声,“怎么,这几日瀚王殿下没来,你就要想法子勾引他来了?”
苏桥赶紧道,“民女不敢。”她那柔弱的样子,男人看了必定怜惜。
但秦筝儿,只觉得刺眼。
她站起来走过去,猛地捏起她的下巴,“不敢吗?”
冷笑着继续道,“父亲把你送到瀚王府,别说你不知道是为什么?”
说完又沉声怒道,“想做瀚王侧妃,做梦!”
“商贾之女,也想进王府?你那个姑姑做了我继母就够恶心人了,一个不够,还让你在我跟前恶心我!”
说着,啪一巴掌扇在了那张让她嫉恨的脸蛋上,原本能滴水的脸蛋,此时红的像是能滴血。
个边上的喜儿都吓了一哆嗦。
苏桥却是哼气都没有,一双眼中含泪,默默咬唇忍着,不声不响。
秦筝儿看她这幅样子更是气的要发疯。
“我让你装!”
说着又要准备连扇几巴掌。
“你在干什么!”瀚王一声怒喝在门外响起。
瀚王的身后,苏桥的丫鬟昔年,冷冰冰的视线盯着秦筝儿。
秦筝儿恨得咬牙,但瀚王以前对她就是动辄打骂,她忍着要让她发疯的怒意,“殿下怎么来了?臣妾正在教训不知礼数的妹妹,父亲把她送来照顾臣妾,便是臣妾说了算,做得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