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几近脱胎换骨了。
如今的他,举手投足之间,究竟能够杀戮多少凡人?
而这一城百万人...
眼底紫芒细微地翻涌着,顾迦沉默了一下,旋即微微运转道经,将心中的悸动压了下去。
旋即,他身上神辉消散,看着自己手中两个士兵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说道:“我是人,和你们不一样。”
下一刻,他将两具尸体丢进那红水晶一般的池中。
只听令人悚然的哧哧声响起,两具尸体上的血肉内脏骨架飞快的被消融,化为了红色的涓涓细流,渗进了遍布头骨的池底,而衣物,随身物品与内脏间的秽物,则像是被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只留下了两个新鲜的雪白头骨,颅腔内也什么都没剩下,唯有两个空洞仿佛注视着顾迦。
空气中,那种病态的麝香与腥臭,似乎又强烈了一丝。
“呵...也是个邪性玩意。”
顾迦确定,自己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神力波动。
也就是说,这玩意算是灵宝?还是说一件器?
他心中甚至微微升起了一股用自己肉身测试一下这玩意腐蚀力度与运作方式的冲动,但仔细思考一下便放下心思了。
这种程度的神力波动,就算是自己只用纯粹的肉身去对抗,它都绝对不可能腐蚀得动的。
甚至连磨砺的效果都不可能有。
“所以,我这信应该烧了么?”
顾迦看着手中的包裹,叹了口气,旋即转过身看向后方的台阶。
“偷听了那么久,也该出来看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