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脸上的汗,被冬琴搂着胳膊,往楼梯走去。
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件事。
我必须跟在冬琴两米之内,如果离的太远,那些鬼魂又会不自觉的盯上我。
看来这种方法虽然可行,但还是有一定的限制。
我们从二楼走到四楼,这里有形形色色的男人。
他们搂着姑娘,要么在墙角卿卿我我,要么在走廊上做苟且之事。
康轩一直跟在我身后,他控制不住的瞟着那些姑娘,她们穿的很露骨,身上的薄纱若隐若现。
他年龄小,没有定力,见到女色,差点走丢了。
我放慢脚步,让康轩走在我身边。
冬琴回头瞅了几眼,娇笑道:“李爷,您的这随从情窦初开了,要不要让他也找几个姑娘?”
我淡淡一笑:“胡子还没长齐呢,找什么姑娘。”
我重重拍着康轩的脖子,银针刺入,定住了他的血气方刚,防止他泄露元阳。
人类的元阳,对鬼魂来说是一种补品,谁也不清楚这些鬼魂会干什么,所以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这一针下去,康轩瞬间清凉,蠢蠢欲动的心理再也不见了。
这个时候,我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带着猪脸面具的魁梧男子。
他身高两米多,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手里端着一盘菜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间房的门口。
过了一会儿,一位妙龄女子打开房门。
她看到猪脸面具男,抬手把盘子打翻,油渍溅了男人一身。
“我没有心情吃,朱高,你不要再烦我了!”
女人的话有些咄咄逼人,她跨出门槛,独自往楼下走去,跟我们擦肩而过。
而朱高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菜盘,简单收拾了一下,低着头也跟着下楼了。
这一幕,被我注意到了。
我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就是这艘花船经历过的事情,有特殊的寓意。
冬琴带我转了一圈,发现所有娼房都满人了,只有刚才那个姑娘出来的房间没人。而她似乎也没有带我进入那间房的意思,等着其他房间空闲。
奇怪了。
我搂着冬琴,假装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宝贝,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那间房不是空着吗?”
“哎呀,李爷,不是我故意扫了你的兴致,春莉的房间被她的相好的花钱租下了,所以我们不能随意进入。”
在古代,有钱的嫖客会专门租下一间房给心仪的姑娘居住,那位嫖客也只会在自己租下的房间与心仪姑娘鸳鸯戏水。
我得知这个消息,警觉了起来,觉得这似乎是个线索。
我将剩下的金元宝全部放在冬琴手中,装作喝醉的样子说道:“今天,李爷我他吗就想进那间房跟你睡觉,你就说带不带我去吧!”
“不带的话,老子就不玩了。别人能花钱租房,老子也能!”
冬琴并没有为难,她看着手中的金元宝,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小声嘀咕道:“那就借用一下春莉的房间吧,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分她一点钱……”
说罢,她拉着我进了房间。
进屋之前,我嘱咐康轩在外面等我。
我关上门,发现房间里的装饰比较简单,但设备齐全。有梳妆台,屏风,浴桶,桌上有苹果香蕉等水果,甚至还有一张红木大床。
我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冬琴先去洗澡,我一会儿过去。
冬琴笑嘻嘻的走到了屏风后面,往浴桶倒热水,撒花瓣,开始宽衣系带。
她把衣服扔在床上,薄薄的丝绸不偏不倚的扔在我的脸上,上面有一股淡香。
“李爷,你快点来呀,人家好好给你搓搓。”冬琴在屏风后面说道。
“嗯,知道了。”
我把她的衣服丢在地上,将静音符贴在门上,开始寻找线索。
我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个房间里一定有关于怨气源头的线索。
很快,我在枕头下面翻出了一封信,立马拆开了。
这是一个叫孙烨的男人给春莉写的信。
孙烨告诉春莉,他会在初八那天,花钱把她赎出去,让她耐心等待,将来他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我看完,咦了一下。
初八?这是什么时候?
“李爷,你人呢?怎么还没过来?”
浴盆那边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冬琴站了出来,似乎是擦一擦身子出来看我。
我问道:“冬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初八啊,怎么了?”
瞬间,我想明白了。
今天是初八,我的替身在二楼厢房被三个恶鬼所杀,代表了那间厢房曾经有过入室抢劫的经历。
这个经历,与春莉有没有关系?
或者说,那间厢房曾经被杀害的人,是不是孙烨?
如果是的话,孙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