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闻言,抬起的手当即收了回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敢怒不敢言之色。
没办法!
这狱卒现在……
摆明了是有西莽帝陛下做后台的人!
刘胜就算是再不开眼也知道,他还不够格做那个得罪西莽帝的人!
“不过,虽然俺不能告诉你俺明白了什么,俺却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儿……”
狱卒见刘胜那副憋屈的模样,老脸上顿时扬起了一抹笑容,道。
“什么事儿?”
刘胜现在是一点儿气焰都没有了,闻言呐呐的道。
“你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狱卒啥有急事的道,“我们黑甲军的粮草之危,解了!”
“什么?”
刘胜闻言,当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们黑甲军的粮草就快要用尽了,这粮草之危怎么就解了?”
“唉!你不懂!”
狱卒看着刘胜那副不开窍的样子,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道,“你啊,还是太年轻,看的想的都不够通透,这点,等你年纪像俺这么大的时候,就都明白了!”
阅历,有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起码……
经历的多了,可以接受的事情也会越多,就比如他,如果不是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见过的世面太多了,也不会脑洞大开的将自家王爷和西莽帝陛下联系在一起,毕竟……
这两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西莽大帝!
一个是区区下国的九王爷!
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
刘胜闻言:“!!!”
他总觉得他被这狱卒老头儿给内涵了!
这老头儿分明是在嫌他傻的样子!
可是……
他偏偏还找不到证据!
地牢中,刘胜和狱卒大眼瞪小眼之时,童惯已然领着西莽帝一路招摇过市,直往中军大营而去……
一路之上,但凡是看到童惯那副尊荣的兵将,往日里操练出来的下盘,顿时就有些不稳了!
抓不稳刀枪的!
走路顺拐的!
撞到别人的!
绊倒自己的……
巡逻而过的兵将,原本整齐划一的队伍,顿时变得东倒西歪,分外不严肃……
地牢里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他们还不知道西莽帝的身份,自然不是被西莽帝吓得,也不是他们自己不想严肃,而是他们……
看着童惯的那张脸,根本就严肃不起来啊!
这……
到底是谁,能把童惯大人打成这熊样?
下手可真狠啊!
而且打得可真匀称啊!
直接把童惯大人的脸打的给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缤纷多彩的……
“那是……童惯大人吗?”
“看着像是……”
“天呢!我还以为我眼花了!”
“谁不是呢?”
“……”
童惯大人是谁?
那可是他们王爷座下的第一红人,说是东宸第一高手都不为过,曾经还教导过他家王爷功夫……
他们从未想过,修为高深如童惯大人,也会有被打的一日,而且还是在黑甲军的三军大营中!
这……
常言说得好,打人不打脸,这打在童惯大人脸上,就等同于打了他家王爷的脸,打了整个黑甲军的脸……
谁?
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干出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
“看什么看?没见过打肿脸充胖子的吗?”
饶是童惯脸皮再厚,这一路上被人这么盯着猛瞧也有些吃不住,忍不住的冲着一窝因为看他的热闹而摔倒的兵卒大吼道,“滚滚滚,再看洒家,洒家打死你们!”
“!!!”
“童大人息怒!”
“属下告退!”
“……”
东倒西歪的兵卒见此,当即一哄而散,可是……
临走时,还不忘再看童惯一眼……
童大人被揍,多稀罕啊!
这样的热闹,他们一辈子怕是都看不到第二次了!
就在童惯一路招摇领着西莽帝往中军大营中缓缓而行之时,中军大营,沐鱼得了帐外之人传来的消息,一愣之后,当即巴巴的将这消息禀告给了伏在书案后的独孤钰……
“什么?你说童爷爷被揍了?”
独孤钰闻言,当即抬头,目光灼灼的道。
“千真万确!”
沐鱼点头,沉声道,“据说还被打的贼惨!”
“嗬!”
独孤钰一听这,顿时来了兴致,推开了面前让他头疼的军报,目光灼灼的道,“谁?哪位壮士如此勇猛,竟然连童爷爷都敢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