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大门口，上夜班的职工正在往外走，上白班的职工也来了，周末还和平常一样，大家都开足马力干活。门房钱大爷正在瞪大眼睛盯着进出的每一个人。保卫科的人也仔细检查每一个进出的职工。
“钱大爷，来根烟！”
“好嘞，许科长，您也来加班啊！”
“没办法，厂里要求加班的。”
许大茂和门房钱大爷闲聊几句，就进去了。
保卫科，许大茂办公室。
他和往常一样，喝着茶，看着报纸，听黑豹汇报工作。
“队长，最近李副厂长让加强厂里废料的管理，不允许厂里职工随意带走”，黑豹看了看记事本说道。
“咱们厂不是一直都有规定不允许带走废料吗，为什么还要重新强调一下？”，许大茂随意问道。
“有规定是没错，但是现在各街道办让各家各户捐铁，所以最近有职工偷偷往家里带废料了”，黑豹说道。
“知道了，那在大门口多检查一下吧”，许大茂随口说道。
“队长，检查时能不能搜身？”，黑豹想了想问道。
“搜身？为什么要搜身？”，许大茂漫不经心问道。他心思不在工作上，他还看着报纸上的土法高炉。
“队长，有不少职工可能身上装着小件废料，需要搜身检查才行”，黑豹解释道。
许大茂放下报纸，看着黑豹问道：“咱们是警察吗？”
“不是！”，黑豹回道。
“不是警察，那有权利搜身吗？”，许大茂继续问道。
“没有！”，黑豹似乎明白了。
“明白了吧？”，许大茂笑着问道。
“明白了，但是。。。”，黑豹欲言又止，他想说不搜身的话，肯定有不少废料被藏在身上带走了。
“黑豹，你要明白，我们既要认真工作，执行厂里的规定，也要遵纪守法，不能干违法的事！”，许大茂严厉道。
“是，队长！”，黑豹大声道。
许大茂点点头，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等着黑豹继续汇报工作。
“队长，最近几个月巡逻任务比往常多了不少，大家想问问有没有补贴？”，黑豹问道。
“你让杨哲写个申请，我签字，交上去试试吧”，许大茂回道。他不在乎什么补贴，但下面的人就在乎需要了，大家的日子过得都比较紧巴，都不容易。
“谢谢队长！”，黑豹高兴道。
“还有什么事？”，许大茂有些想走了，他着急走了。这孙子刚来上班不到一个小时就想跑了。
“队长，听说那个杨建设又换新对象了”，黑豹说道。
“哦”，许大茂随意应了一声。他现在已经不在意什么杨建设了，没把杨建设放在眼里。
“队长，那个杨建设风评很差，听说已经换了好几个对象了，有个女孩差点自杀！”，黑豹继续说道。
“哦”，许大茂还是随意应道。
“队长，咱们要不要管管？”，黑豹见许大茂没什么反应，犹豫一下问道。
“管什么？怎么管？有人告状吗？”，许大茂问道。
“没人告状，可是那个杨建设仗着长相不错，和厂里好几个女职工关系不清不楚的”，黑豹气愤道。他有些看不过眼了，想着凭什么杨建设可以胡作非为，祸害女职工。
“还是那句话，有人告状吗？你有证据能证明杨建设有作风问题吗？”，许大茂问道。
“没有证据！”，黑豹似乎又明白了，他想着应该去收集一下杨建设的证据。
“还有什么事？”，许大茂站起来问道。他打算走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不能把时间耗在轧钢厂。
“队长，有个传闻不知道该不该说？”，黑豹犹豫道。
“那就不要说了！”，许大茂不配合道。他是个懒人，能不管的事就不管。
“队长，是关于李副厂长的！”，黑豹还是说了出来，虽然许大茂不让他说，但他没忍住。
“直接说吧！”，许大茂无所谓道。
“队长，李副厂长经常叫厂里一些漂亮的女职工去他办公室谈话！”，黑豹低声道。
“哦？李副厂长挺关心女职工的吗”，许大茂似笑非笑道。
“队长，有人看见女职工哭着从李副厂长办公室跑出来！”，黑豹愤愤不平道。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许大茂直接问道。他要去林家中药店了，那里还有病人等着呢。
“队长，你说要不要管管？”，黑豹犹豫一下问道。
“管什么？怎么管？有没有人告状？”，许大茂又一次问道。
“没人告状，可是总不能。。。”，黑豹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有些同情那些被欺负了的女职工。
“没人告状，没有证据，你想怎么管？你是不是不想在轧钢厂干了？李副厂长可以开除你的，你知道吗？”，许大茂盯着黑豹说道。